…”

男一个眼神瞟过来。

他立刻把那半截话咽了回去，低下，不再多言。

电梯一路往下，到车库。司机已经等在车旁，见他过来，拉开了后座的门。

段以珩弯腰坐进去，刚坐稳，车窗忽然被从外面敲了两下。

他微抬眼皮，车窗外站着一个男，身形高瘦，穿一身色衣服。

光线从顶打下来，只露出眼角那颗若有若无的泪痣。

片刻，还是降下车窗，冷风连带着外面那个身上冷的气息灌了进来。

“什么事？”

来周身的气息像从很很的地方漫上来的冷雾，话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渗：

“段先生，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