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下。」
白鹰忽略了他的打岔,继续
问:「你的招式动作,还有身法技巧,都是我
们教会的不传之技,完全瞒不过我,你,到底是谁?」
陈伯沉默少许,叹了一声:「你真是......既然瞒不住了,我给你一点提示吧,
你们的许多招式啊,还是我当年独创改良的。」
就如一道霹雳电闪,白鹰瞬间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满脸不可置信:「你是
......陈冠?」
陈冠这个名字,哪怕是身后的几个刺客都知道,任何进
组织的新
,在进
行基础招式培训时,都清楚这套动作源于一个中国
陈冠,并加以改良,许多绝
顶杀招更是被署名为陈氏前缀。
可在三十多年前,陈冠和夸父等
在刺杀欧洲某国的皇储时,遭到十字军围
剿,最后陈冠牺牲自己让夸父顺利逃脱。这件事属于最高机密,普通成员无法获
悉,但白鹰有权限知道这个史实。
唯一 不同的是,陈伯如今的长相,和组织里墙壁上挂着的肖像竟完全不一样。
「陈冠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用了,现在我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
而已。」
陈伯的语气略有遗憾,被
猜出来身份,让他有点懊恼。
「难怪,难怪......」
白鹰在这一刻瞬间想明白许多事
,为什么他们屡次暗杀萧家都无功而返,
许多计谋策略总是会被识
,或者出现致命漏
,这一切都因为有陈伯坐镇。
阿萨辛是一个极其封闭遵守古制的暗杀组织,哪怕几 十年后的今天,他们的
进攻手段、策略招式基本遵循着教规行事。
而对于陈伯这样一个参与制定教规的元老来说,白鹰的一切暗杀行动,都能
被他提前评估,并采取针对
的防守策略。
白鹰仍然难以相信,在默念几句俄文后,看向了陈伯:「可为什么,你......
陈先生......」
「为什么?是说我为什么不回去阿萨辛?」
陈伯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悠悠说道:「这个你得问夸父了,当年为什么设下
杀局置我于死地,如果不是有村民把我从河边捞回来,我这条命早就被
代了。」
白鹰的脑袋陷
了混沌,陈伯继续自言自语:「......可能是夺权,也可能是
嫉妒吧,算了,反正我不计较,阿萨辛就让给他吧,我也厌倦了打打杀杀,能在
这里隐姓埋名,其实挺不错的,还有两个
娃子陪伴,看着她们成长多好啊。」
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变成了认祖归宗的尴尬局面,紧接着又因为陈伯的这
番话,让白鹰重新警惕起来,既然如今他们知道了陈伯的真实身份,恐怕被灭
是唯一下场。
几乎在同时,六名刺客拿出血清注
到手臂里,白鹰则飞扑陈伯面前开始近
身搏斗,试图拖延时机,创造机会
「来得好,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吧。」
陈伯撸起袖子后,伸出宽厚的手掌轻松挡住了白鹰突袭,他慈祥的脸变得肃
穆起来,无形劲风让他衣袖摇曳起来,两
迅速纠缠在一起。
仅仅过了十多招,白鹰就被陈伯的连绵攻势击退,从气势上已经被压了一大
截,落
绝对下风,险象环生。
他内心非常焦虑,无论使出多少歹毒杀招,陈伯都应付得轻松自如,甚至还
有余力指点他动作的瑕疵地方,就像一个老师傅在和徒弟切磋一般。
「噗——」白鹰的胸膛被狠狠重击,他
吐 鲜血,身体止不住往后退。
而这时六名刺客也冲了上来,他们的肌
变得更加鼓胀可怕,血管狰狞可现,
如蛛丝密布全身,尤其脸颊异常通红,双眸变得嗜血癫狂。
他们的招式同样凌厉,充满狠劲,而且完全不顾及任何退路,将弱点都
露
在陈伯面前,只为了使出一道道杀招,致他于死地。
白鹰则绕到他背后,也不再近身搏斗,而是掏出两把银色手枪远距离
击。
面对手枪威胁,陈伯没有丝毫大意,他扬起身上的衣袍,鼓起更多疾风和沙
尘,并借助着黑夜闪躲穿梭而来的子弹。那些陷
狂
状态的刺客,有不少被流
弹击中,却只迟滞了一下行动,就继续参与到对陈伯的围剿中。
陈伯明显动怒了,那绵软手掌摁在其中一个刺客
颅上,瞬间让他七窍流血,
失去行动力,另一名刺客的腹部也被利刃划
,肠子直飞而出,十分血腥。
场面形势很快被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