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慢跑了半个小时——这除了是为了要更进一步地减少体脂肪外,也是想要增加心肺的机能、好使身体能够应付之后强度更高的练习课程。
在让身子彻底地热起来后,她就开始进行重量训练。由於只是初学者、可能还无法负荷正规的练习,所以李佳芊就只有做了做伏地挺身,并试着拉了几下单槓而已。没过多久,她就因为过去都没有做过这方面的训练,手臂马上变得又酸又痛。尽管如此,李佳芊仍是咬着牙撑完了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当做完全部的课程时,天也差不多亮了。李佳芊便先回小凌男生时的家沖了个澡(她还是得定期去露个脸才行),并请伯母为自己弄了份由
胸
和水煮蛋组成、富含蛋白质的早餐。
由於实在吃不习惯如此清淡的食物,李佳芊的这几餐可以说是吃得十分痛苦,但又因为是自己要求说要吃这样的东西,所以她还不得不装出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这便让小凌的妈妈不禁误以为自己的儿子在成绩突飞猛进后,竟然还开始注意养生了而高兴不已。
吃饱饭后,李佳芊便说要出去念书而离开家里,但她真正的目的地其实是c中,为的则是要开始进行吉他的自学。
一路上,李佳芊便因为称不上充足的睡眠和刚刚身体所累积的疲倦而在公车上阖上双眼、小睡了一下。到了学校后,由於有先跟文青模样的许姓学长问了社办的钥匙是藏在哪(当然她也有乖乖地把社费缴出去了),所以她就能不用管此时社办有没有
在,而大大方方地开门进去。
虽然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但从气窗那透进来的阳光还是不足以让这位於地下室的小房间有足够的亮度。在找寻电灯开关的时候,李佳芊还被地上没卷好的导线给绊了一跤,差一点就整个
跌在一颗大音箱上。
好不容易打开了灯,李佳芊环顾了小小的社办一眼,然后就小心翼翼的走到角落,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怎么从那三把不知道是没
要、还是本来就是作为社琴而购置的吉他中选出自己的夥伴。
在把它们分别拿起来把玩一番(就只是拿起来看重不重、摆摆pose这样字面上的意思)后,李佳芊最后还是因为相关知识的缺乏——而不能从弦距、手感、音准来辨别琴的好坏——纯粹依外观的喜好而选了epe的lespul100。尽管它红色的琴身上蒙了薄薄的一层灰,琴弦也因为鏽蚀而不是明亮的银色,但它圆润外形带来的古典味道和由红橘
帜的鲜艳配色仍是让李佳芊十分中意。
“好!接下来就开始练习吧!”李佳芊如此宣告,然后就坐到一颗音箱上,并翻着学长推荐的教科书、从弹奏时的坐姿及拿握吉他的手势开始学习。
“学弟,状况还ok吗?”礼拜天下午,文青模样的许姓学长打开了社办的门、走了进来。也许其他的
都因为刚结束的期中考而跑去狂欢了,他便是李佳芊这两天来唯一见到的社员。
理所当然的,今天的学长穿着的是便服——他身上的牛津衬衫以及超窄的裤子又让他的文艺青年气息更浓厚了。
“呃??”因为对学长的突袭检查有点错愕,李佳芊的脸有一点点的红。“还?还可以吧,基本的和弦大概都会按了,只不过在转换的过程中还是不太顺利??”
“这样啊。”学长点了点
,然后很突然地拉起了李佳芊的左手。
“
?
嘛啊?”李佳芊因为毫无预兆地跟异
(虽然从外表来看是同
就是了)有这样的肢体接触而有点窘迫,只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把手抽回来就是了。
“你蛮认真的嘛。”学长指着她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上的
皮说:“练成这样很痛吧?”
“是有点??”李佳芊小声地回答,但其实她有好几次都因为手指压弦时的剧痛而想放弃就是了。
“在
了又长、长了又
几次后,你的手指就会长茧,之后就不会那么痛了??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啦,但我自己是觉得这是因为痛习惯了,所以就不会在意了。”
“真希望学长你是错的啊??”
“虽然原本并不太看好学期过了一半才想到要加社团的你,但我现在倒觉得你一定能学好吉他的。”
“真?真的吗?”李佳芊有点疑惑,因为学长根本就没听她演奏过。
“恩。”学长点了点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个男子汉的骨气!”
“??”其实是个
孩子的李佳芊实在无法因为这样的称讚而高兴。
“让打鼓的我来说有点怪怪的啦,但就我的观察,一般学吉他的
最先会遇到的难关不外乎就是和弦按不好,以及练一段时间后手指会感觉到的剧痛——”
“但我也还没克服啊,我到现在一首歌也弹不好,手指
也还是痛的很想死??”
“这就是关键所在。”学长说:“虽然卡在一般
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够突
的关卡这么久,但你却能坚持下去,有如此惊
的毅力的你怎么可能会不成功?”
“唔??等等!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