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会毁灭哦!”
“这么严重?”
“要大脑去产生想像不出来的画面就好像要一个
同时看左边又看右边一样,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硬是去做就一定会把脑子搞坏的。”
“我会挂掉?”
“会挂掉。”学姊表
很严肃。“脑坏了
自然就死了。”
“那…那我怎么还活着?”我还是不相信过去的自己能够忍住欲望。
“因为有避免这最坏结果的抑制力啊,也就是守护者喔!”
我脑中浮现了某个明明是个弓箭手、却老
耍双刀、总是穿着一身红的傢伙。
“差不多就是那感觉。”学姊点了点
。“在你忍不住要推倒我时,他们就会跑出来制止你,好避免最坏的结果发生,超级伟大的呢!”
“那他们该出来了吧?我感觉自己心中的野兽已经觉醒到不能再醒了。”我发现我已经不太能够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此时的我实在好想把学姊身上穿着的太空衣脱掉,然后去好好地揉一揉她的大欧派。
“恩恩恩,要来了。”学姊了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周遭的景色变了个样,纯白的世界在一瞬间内被染上了各式各样的颜色,然后我就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变成了间便利商店。而且虽然没印象刚刚自己穿着的是甚么,但我很肯定绝对不是现在的白色细肩带小洋装就是了。
另外,在我身边的
也由学姊变成了……
“欸,吃御饭团好不好?”穿着随便居家服的阿峰这样问我。
!这甚么超展开?为什么现在是一副我跟阿峰一起来买宵夜的场景?我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没说不要那就是要啰?”阿峰虽然说的还是问句,但没等我回答就直接拿了两个御饭团和几罐啤酒往柜台走去。
结完账后,他一手拎着塑胶袋,一手伸过来牵住了我。也许是还处在错愕之中,而且白天时也跟同
的承翰牵手牵了很久,所以我没有想像中该有的不舒服。我不但忘了把阿峰的手甩开,还乖乖地跟着他走到只有街灯照耀着的街道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阿峰这
畜牲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谁会想梦到他这种
啦!像他这种大便、蟑螂、猫尿尿、馊水、呕吐物、蛆——“也许这就是恶梦吧。”阿峰说,但倒没有往我这边瞧,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总不会天真地以为
只会做好梦吧?”
“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醒……”
“傻孩子,恶梦的必备条件就是怎样也醒不来啊。”阿峰一阵窃笑。
走了一阵子,我们进到了一间大楼里。爬了两层的楼梯后,阿峰用钥匙打开了门,我便随着他走进了一个十坪不到的小套房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啦?为什么现在我们两个像是在同居了啊?就算要同居也该跟学姊同居吧?我欲哭无泪,但由於不知道怎样才能逃离这个恶梦,所以还是默默地吃起了阿峰递来的御饭团。
“真伤脑筋。”看着这样的我,阿峰抓了抓
。“原本以为只要吓吓你,就能让你别再满脑子都是姊姊,但看来还是不行啊。”
“怎么可能这样就会让我忘掉学姊嘛!而且一想到跟学姊同居的生活就超让
兴奋的啊!也许我就有机会推倒学姊、揉学姊的胸、然后先用——”
“够了。”阿峰制止了我。“来做吧。”
“啥啥啥?你这甚么鬼结论?你不是我的良心,不是抑制力什么的吗?”
“我是啊,所以为了阻止你继续妄想着要推倒姐姐,就只好由我来帮你把多余的
欲给发泄掉了。”一边说,阿峰一边朝我走了过来。
“等等等!”我抱着胸后退。“要发泄很好,但可不可以派个
生来?我男的耶,怎样也——”
“别管这么多,反正这是梦,怎样都行的。”说话的同时,阿峰脱下了t恤,露出了虽然瘦、但肌
线条却十分明显的上半身。
“不不不!不行,不——”我慌
到不行,但话说一半就无法再说些甚么了,因为阿峰在把衣服随意像旁一丢后,就伸手托起我的下
,然后用嘴封住了我的脣。
“唔!”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放任着他热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脸也发烫了起来。
“不…不要……”在两
的脣分开后,我尽管已经脸红心跳,仍是这样说。
“在介意姊姊?”
“……对。”
“因为是男生,所以不想跟男生做?”
“……恩。”
“这样啊。”阿峰微微一笑。“但别管这么多好吗?这是梦,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真…真的?”
“真的。”阿峰的语气虽然仍旧平淡,但却有着满满的力量,轻易地把我心中限制着行为的枷锁全都打
了。
就这样,当阿峰再度向我亲过来时,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