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回家取东西了。

她家院子在村子东，三间瓦房围成的小院，门前有棵枣树。走到院门前，

妮子愣住了——门从里面用铁链反锁着。

「娘？」她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院门是两扇木门，中间有条缝隙。妮子瘦，侧着身子能挤进去。她犹豫了一

下，还是决定先进去看看。家里可能没，但门为什么从里面锁上？难道娘在睡

觉？

挤进院子，妮子拍了拍身上的土。院子里静悄悄的，在角落的笼子里打盹，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在微风里轻轻晃动。正屋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妮子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猫叫，又不太像。细细的，压抑的，从屋里传出来。妮子停下脚步，屏

住呼吸仔细听。

是娘的声音。她在哼着什么，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妮子心里一紧，难道娘

生病了？不舒服？

她轻轻推开屋门，老旧的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

漫着一说不出的气味，有点腥，又有点甜腻。

声音更清楚了，是从娘的房间传出来的。不止是娘的声音，还有一个男的

闷哼声。

妮子的心跳骤然加快。是爹回来了？不可能，爹去的是南方，那么远，回来

一定会提前说的。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娘的房间门外。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妮子颤抖着手，

轻轻拨开一点，凑近往里看。

只一眼，她就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僵在原地。

房间里的大床上，两条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陈老师赤着上身，正骑在

娘的身上，双手用力揉捏着娘那对饱满的房。娘仰躺着，眼睛半睁半闭，脸颊

红，嘴里发出妮子从未听过的呻吟声。

「啊……好……城里的男就是好……比那个死鬼强多了……」娘的声音

又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用力……用力我的骚……

爽……好爽……」

妮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凸出来。她第一次看见娘赤的身体，看见

她小腹下那片浓密乌黑的毛。陈老师那根粗大的，正一下下抽送在娘的两

腿之间，每一下都带出鲜红的。娘的身体随着撞击不停晃动，房像两只白

兔上下跳跃。

更让妮子震惊的是，从娘的身体里流出大量亮晶晶的体，把床单浸湿了一

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靡的光泽。

陈老师也在喘息，汗水从他背上滑落：「都说农村出俊俏……果然不错……

就算生了两个孩子……你也才三十

出……玩起来真是过瘾极了……」

娘反手搂住陈老师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这都便宜你了……平

时看你文文静静的……天天往家里跑……还真以为是为妮子着想呢……原来是打

上我的主意……」

陈老师动作不停，嘴上解释：「别不识好心……刚开始是为妮子来的……

但后来，后来我也是个男啊，看见你这俊模样，……那还能不动心……」

娘笑了，那笑声又酥又媚：「行了……别找借了……喜欢我就直说……反正当

家的也不在……你就天天来玩我吧……」

妮子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冲到了顶，然后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凉。

她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门框。身体里涌起一陌生的热流，从

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那

个不堪的画面移开。

床上的两变换了姿势。陈老师把娘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

这个角度，妮子看得更清楚了。她看见陈老师的睾丸随着抽送晃动，看见娘部

的翻滚，看见两合处泥泞不堪。

「叫爸爸……叫我爸爸……」陈老师喘着粗气命令。

娘顺从地叫着：「爸爸……好爸爸……死你的小骚货……」

妮子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她想移开视线，想转身逃跑，但身体不

听使唤。就在这时，娘忽然转过，视线似乎扫过门缝。妮子吓得魂飞魄散，猛

地后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墙边的铁锹。

「哐当」一声，铁锹倒地。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妮子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