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丘悦不甘示弱，长发一甩，巨晃出，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厚厚的红唇几乎贴上耳廓：“高总……您现在又硬得好吓……我刚才在飞机上含了那么久……嘴都麻了……我……下面就又流水了……”

她说到这里，故意把胸往前一挺，巨贴上我的手臂，软热沉重，像两团刚出炉的油面包。隔着薄纱顶着我的袖，硬得像小石子。

乔曼见状，脆把旗袍肩带往下一拉，左边一只豪完全弹出来，白得晃眼，晕，挺立。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房上：“高总……您摸摸我的……虽然没丘悦那么夸张……但弹特别好……您捏一下……就知道……我骑您的时候……子甩起来……有多带劲……”

我五指收紧，立刻从指缝溢出，弹惊，像按在极高品质的硅胶球上。

她低吟一声，腰肢一扭，蜂腰丰同时发力，整个像蛇一样贴上来。

程丘悦立刻吃味，红唇贴在我另一侧耳边：“高总……您别只摸乔总……我的子更大……更软……您再用力捏……捏到我叫出来……”

两个同时把房往我手上送，我左右开弓，一手一只，揉得变形，在掌心跳动。程丘悦的房更重、更沉，乔曼的则更挺、更弹，两在我手中挤压碰撞，发出细微的声。

包厢里的气氛正浓，乔曼的手指还在我上缓慢撸动，程丘悦的厚唇贴着我的耳垂轻声呢喃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财务黄姐。

我抬手示意两稍等，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黄姐，什么事？”

黄姐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激动，几乎有些音：“高总！华建的首付款刚才已经批下来了！今天下午三点前就能打到他们账上！合同执行节点全部走通，明天就能看到到账记录！”

程丘悦和乔曼同时僵住。

下一秒，程丘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灯，巨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乔曼的短发下，那张一向冷静的脸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丰在沙发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我语气依旧平稳：“好，我知道了。辛苦黄姐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程丘悦猛地扑上来，巨直接压在我胸，厚厚的红唇在我脸上亲一通，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抖：“高总……成了……真的成了……首付明天就到……我们……我们保住了……”

乔曼也立刻凑过来，蜂腰一扭，丰在我大腿上重重一坐，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狂热：“高总……您太厉害了……这笔钱一到……王志远那边就算再有动作……也晚了……我们……我们赢了……”

两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程丘悦眼圈红红的，巨还在我胸前颤；乔曼则一把抱住程丘悦，两巨挤在一起，互相拥抱，又同时转看我，眼里全是感激、崇拜和赤的欲火。

程丘悦先开，声音发颤却带着撒娇：“高总……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今晚……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谢您……”

乔曼立刻接话，声音低沉却带着领导式的决断，眼神却烧得吓：“谢？那还用想？高总这么帮我们……今晚我们就得把伺候到天亮……让他明天起不来床……这样他下次还得来找我们……”

程丘悦涕为笑，红唇贴在我耳边：“对……高总……我们走……去酒店……外滩w的顶层江景套房……我已经让准备好了……今晚……我和乔总……要把您榨……”

乔曼起身，拉着我的手，丰在旗袍下扭得夸张：“走吧，高总……今晚……我们……保证让您……硬到炸……”

三迅速离开茶会所。

酒店顶层套房，江景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霓虹倒映在水面上，像一条流动的银河。房间里灯光调成暧昧的暖橙色，音响里放着低沉的r&b，节奏缓慢而感。

乔曼作为“领导”，率先发骚。她把手机连上音响，选了一首节奏极慢的爵士歌，然后脱掉旗袍外层的薄纱，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蜂腰丰在灯光下曲线毕露。

“高总……您坐好……今晚……我和丘悦……给您跳一场……”

程丘悦咯咯笑着，也脱掉晚礼服，只剩黑色蕾丝胸托和丁字裤，长发披散，巨晃得惊心动魄。

音乐响起。

乔曼先动。

她站在我面前，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蜂腰左右摇摆，丰跟着节奏前后耸动，每一次耸动都让在蕾丝内裤里挤压变形，又迅速回弹，翻滚。她双手托住自己的豪，慢慢揉捏，隔着蕾丝顶起两点凸起，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高总……您看我的腰……细不细？……翘不翘？想不想……从后面抓住它……狠狠我……”

程丘悦在旁边不甘示弱，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她转过身，背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