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双手、脚尖勉强点地、浑身湿透、嘴里还含着自己亲手灌下去的催甜酒的模样。

是她越想维持最后的体面，身体却越是诚实地背叛的模样。

吴刚一直怕李雪儿，哪怕她名义上是他的下属。因为她是个狠，这毋庸置

疑。这也是为什么身为轰趴的尊贵会员，他多年来一直不敢碰她，怕沟里

翻船，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机会来了，他不可能放过。他要亲手把这根眼中刺恶搞得不成形，才

能真正咽下多年来被她眼神碾压的屈辱。

吴刚转过身，从角落拖出一只银色小桶。桶里盛着半透明的黏稠泡沫，表面

浮着细小的气泡，散发着一种甜腻到近乎腐败的香气。那不是普通的沐浴泡沫，

而是特意调配的催剂，涂在皮肤上会慢慢渗毛孔，让血沸腾，让在无

触碰的况下也开始痉挛收缩。

他舀起一勺，泡沫在勺中颤动，像某种活物。

他把泡沫抹在她左上，指腹缓慢打圈。泡沫冰凉，却迅速在她体温下融化，

变成一层薄薄的黏膜，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她的立刻硬得发疼，像被无形的

舌尖反复吮吸。他继续往下抹，涂过小腹，涂过阜，最后停在她腿间。

两根手指蘸满泡沫，缓缓探她早已红肿松软的。咕叽一声，泡沫被腔

吞没，紧接着是更的搅动。他没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里面缓慢涂抹，像在

给一具珍贵的乐器上油。

李雪儿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双手被吊

起而只能无助地颤抖。泡沫在体内融化，化作一温热细流，顺着壁渗进更

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又松开。

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继续装昏迷。

吴刚笑了，因为这正中他下怀。他把整桶泡沫缓缓倾倒在她身上，从顶开

始浇下。黏稠的白色体顺着发丝淌落，像浓稠的牛，又像某种被禁忌稀释过

的圣水。

它先浸透她的黑发，将发丝一根根黏合，变成沉重的白色帘幕；然后滑过

额、眉骨、鼻梁，沿着脸颊往下，淌进她微张的唇缝；再顺着脖颈、锁骨，一

路漫过房的弧线，汇沟，在那里停留片刻，像被的重量吸附住；最后

越过小腹，流经阜，渗进早已红肿松软的腿间褶皱。

泡沫在皮肤上慢慢融化，渗毛孔，留下一种甜到发腐的余香。那气味不再

是单纯的香，而是混合了她一夜的体、、油残渣与酒后发酵出的腐

败甜腻，像熟透到即将腐烂的蜜桃，又像被反复舔食过的伤。

吴刚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细心地「清洗」她的身体。

他先捧起她的房，像捧起两团沉甸甸的熟果。泡沫在指缝间溢出，他用掌

心缓慢揉开，让黏均匀覆盖每一寸皮肤。被泡沫包裹，肿胀得发亮，像两

颗浸在糖浆里的樱桃。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绕圈，泡沫在晕上打

转，融化成薄薄一层膜，紧紧吸附住。她的房随之轻颤，呼吸在胸腔里碎裂成

细小的喘息。

然后是下体。

他蹲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阜，吸那腐败甜香，自嘲般低低哼了一

声。两根手指蘸满泡沫，缓缓探她。腔本能收缩，却因为药效而无力抵

抗，只能软软地裹住他的指节。他没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里面缓慢涂抹，像在

给一具被过度使用的乐器上最后的油。泡沫被腔壁吞没，化作温热细流，顺着

道处渗进去。子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

松开、再攥紧。

最后是发。

吴刚站起身，像专业理发师般捧起她湿透的发丝。他用指尖一点点分开纠缠

的发缕，让泡沫渗进发根，再用掌心轻轻按摩皮。他的动作极慢、极温柔，仿

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而不是一个刚刚被番灌满、如今浑身黏腻的。

泡沫在发间融化，淌下白浊的长丝，顺着她的后颈滑进脊柱沟。她闭着眼，睫毛

颤得更厉害，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浴室里只剩下泡沫融化的细微声响，像无数小舌在皮肤上舔舐；还有她越

来越急促的喘息，像被一点点拆解的钟摆，越来越，越来越碎。

他清洗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