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多年邻居兼好友,林乐天的父母与苏雨晴的父母,早就已经亲如一家。
今年,两家更是早就约好,要凑在一起,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年三十。
除夕夜,林家灯火通明,温暖的灯光将整个屋子都映照得暖洋洋的。
宽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由两位母亲联手炮制的、堪称满汉全席的丰盛年夜饭。
佛跳墙的浓郁香气,与清蒸石斑鱼的鲜美气息,在空气中
织、碰撞,勾动着每一个
的食指。
“来来来,亲家,别客气,尝尝我做的这个红烧
,我可是炖了一下午呢!”林妈妈热
地给苏爸爸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色泽红亮的红烧
。
“哎哟,那可得好好尝尝!你也尝尝我们家晴晴妈做的这个松鼠鳜鱼,她的拿手好菜!”苏爸爸也毫不示弱,乐呵呵地将那条造型别致、浇满了酸甜酱汁的鳜鱼,往林爸爸面前推了推。
两位父亲推杯换盏,聊着国家大事与工作趣闻,两位母亲则围着自家孩子,嘘寒问暖,整个场面充满了家庭的温馨与和睦。
林乐天和苏雨晴并排坐在一起,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中都感觉暖暖的。
“哎,我说老林啊,”苏妈妈喝了一
果汁,笑眯眯地看着自家
儿和林乐天,突然开
道,“你看咱们乐天和晴晴,从小一起长大,感
这么好,郎才
貌的,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不……咱们今天就趁着这大好的
子,
脆把他们俩的婚事,给
定下来算了?”
“噗——”
林乐天和苏雨晴同时被嘴里的饮料呛到,不约而同地剧烈咳嗽起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哈哈哈哈,我看行!”林爸爸一拍大腿,抚掌大笑,“这主意好!早点定下来,咱们也早点放心!等他们俩一大学毕业,马上就给他们办婚礼!”
“爸!妈!你们胡说什么呢!”林乐天和苏雨晴异
同声地抗议道,声音里充满了又羞又窘的意味。
然而,他们的抗议,在四位已经进
了“畅想未来”模式的家长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看着长辈们那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起了聘礼、嫁妆、甚至未来孙子孙
要叫什么名字的模样,两个年轻
只能无奈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甜蜜的、无可奈何的羞涩。
虽然……但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林乐天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美得不可方物的青梅竹马,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
热闹而又温馨的除夕夜,就在长辈们那充满了善意与期盼的调侃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大年初一。
对于艾丽娅和莉莉丝这两位来自异世界的少
而言,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体验
类社会中最盛大、最隆重的传统节
。
为了不让她们感到孤单,也为了庆祝四
小队共同度过的第一个新年,苏雨晴特地将艾丽娅、莉莉丝,以及自己那位已经被家长们“内定”了的亲亲小男友,一同叫到了自己那充满了少
气息的温馨房间里,准备举办一场只属于他们四个
的、小型的“新春联欢会”。
苏雨晴的房间被她
心布置过,墙上贴着可
的“福”字剪纸,书桌上摆着一个装满了各种糖果、瓜子、坚果的喜庆红色果盘,空气中还飘散着一
淡淡的、属于少
的甜美香气。
“当当当当——欢迎来到‘第一届现代
文思想与实践探究社新春联欢会’!”苏雨晴像模像样地清了清嗓子,充当起了主持
。
“哇哦!这就是
类的‘新年会’吗?
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艾丽娅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新奇的光芒。
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会儿捏起一颗金币形状的巧克力放进嘴里,一会儿又拿起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纸包,不解地问道:“雨晴,这个是什么?为什么上面还有个烫金的‘福’字?”
“这个叫‘红包’啦,”苏雨晴笑着从她手里拿过红包,变戏法似的从
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钞票塞了进去,然后郑重地递给了艾丽娅和莉莉丝,“是长辈给晚辈的祝福,希望你们新的一年里能够开开心心,万事如意!喏,这是我和乐天,给你们的!”
“哦?还有这种好事?”莉莉丝毫不客气地接过红包,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着林乐天抛了个媚眼,声音甜得发腻,“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的‘长辈’,回一份‘大礼’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那水润的红唇,吓得林乐天连忙摆手,脸都白了。
四个
围坐在地毯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春节晚会。
虽然晚会上的小品和相声,对于艾丽娅和莉莉丝而言,还有些难以理解,但那份热闹喜庆的氛围,却是共通的。
她们看着屏幕上那些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