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我……我以为
您还没来……」
张庸猛地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他感到喉咙发紧,一
熟悉的、近乎病态
的躁动在胸腔里翻涌,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同时,面对周婷,他也感受
到的一种近乎痛苦的怜惜与自责。
这个
孩,本该在校园里奔跑、笑闹、做梦,而不是坐在床边,用这样脆弱
而倔强的姿态面对世界。
「对不起,」张庸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他转过身,背对着门缝,声音尽量平
稳,「我来得早了些。你慢慢来,不着急。」
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周婷在匆匆穿衣服。空气仿佛变得更黏
稠了,每一秒都拉得极长。张庸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着脑海中那些不
受控制的画面:那蕾丝下的温热触感,那青春身体微微颤动的弧度,那双眼睛里
慌
却又带着一丝信任的复杂光芒。
他恨这样的自己。
片刻后,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周婷已经换好了一件浅灰色的紧身无袖t恤和
一条蓝色牛仔裤,
椅停在她身边。她低着
,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声音细若
蚊鸣:「老师……您坐吧。」
张庸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
的眼睛上,而不是刚才无意间窥见的那些画面。「今天感觉怎么样?」
周婷摇了摇
,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勉强的明亮,却像阳光穿透云层,
透出倔强的光。「还是老样子……不过昨天我试着在
椅上多坐了一会儿,没那
么累了。」
刚才换衣服时的尴尬还未完全消退,她的耳尖仍隐隐泛着
红,像被春风拂
过的桃花瓣。
「老师……其实,我已经开始适应网站的工作了。」
她忽然抬起
,声音轻柔,却带着难得的明亮,「编辑稿子的时候,虽然一
开始总怕出错,但现在慢慢找到节奏了。上周审了三篇,编辑还夸我细心呢。等
这个月工资下来,我想……请您吃顿饭。算是感谢。」
「不用去外面吃,」张庸坐在床边的木椅上,笑了笑,声音温和而低沉,
「你出钱买菜,我来做。就在家里吃,简单点,也自在。」
周婷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月牙,笑意从眼底漾开。她微微侧过
,目光
落在窗台上那盆勉强存活的绿萝上,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敢直视的秘密。
「师母真幸福啊,」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每天都能吃到老师
做的饭。以前在学校听同学说起,您是个模范丈夫,看来一点没错。」
张庸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他想起家里的餐桌,刘圆圆坐在对面时
那熟悉却又隔着一层薄雾的笑容。那些「记忆」里的背叛、那些u盘里的画面,
像暗影般在脑中一闪而过,让他胸
微微一紧。但他很快压下那些思绪,声音平
稳地回应:
「圆圆……她确实挺好的。只是最近工作忙,我们也都在慢慢调整。」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周婷那双腿。
「周婷,」张庸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郑重,「你们现在住六楼,没有电
梯,你上下楼很不方便。你母亲年纪也大了,长期这样跑上跑下,身体吃不消。
我和圆圆以前在城东有个旧房子,租客的租约快到期了。离这里也就十几分钟路
程,虽然小一些、旧一些,但在一楼,进出方便。你要是愿意,可以搬过去住。
租金我算你每月五百。」
周婷猛地抬起
。
五百。这个地段,哪怕是一间车库都不止这个价。
「张老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这太便宜了。」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张庸的语气很平淡,「而且有
住着,房子有
气,
不容易坏。你搬过去,算是帮我看房子。」
周婷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张老师,您为什么……这么帮我?」
张庸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为什么?
因为他欠她的。因为他可能亲手毁了她的
生。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只能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还。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
。
周婷见他沉默,低下
,手指抠着床单的边角。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
的
影投在眼下。
「张老师,」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