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提前踩过点。

张庸认出了越来越多的脸。他带的研究生，隔壁系的学生，甚至还有几个

他在校园里见过但叫不出名字的生。

他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恐惧－－这些视频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不，不可能。他没有做过这些事。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张庸关掉了第一个u盘，拔出来，放在桌上。他的手指碰到第二个u盘－－银

色的那个。

进去。

电脑的读取速度慢了一些，文件管理器卡顿了十几秒才弹出来。容量很大，

三百多个g，文件夹不多，但每一个都很大。

他点开第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视频文件，文件名是期和编号。最早的是两年前，最近的也是九

个月前。

张庸随便点开了一个。

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他几乎认不出那是周婷。

视频里的周婷和他记忆里的那个学生判若两。她画着浓妆，眼线上挑，嘴

唇涂着色的红，发散下来，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文胸和同款内裤。她对着镜

笑，笑得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点得意，像是在展示什么。

他按了快进。

画面快速闪过－－周婷换了几套衣服，越来越感，姿势越来越撩，然后

另一个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孙凯。

孙凯穿着一件色的t恤，从镜的方向走向周婷。两个抱在一起，笑得

很开心，像热恋中的侣。

张庸按下了暂停键。

他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孙凯搂着周婷的腰，周婷靠在他怀里，两个

的脸贴得很近，都在笑。那笑容里没有强迫，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松弛的、自然

的快乐。

张庸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笔记本上那句话：「贱，都被孙凯烂了还装什么清纯。」

那句话的笔迹很重，笔画粗粝，充满了恶意。但视频里的周婷，没有「装清

纯」。她在那段关系里是主动的、享受的，甚至是愉悦的。

如果周婷和孙凯是侣，那那句「都被孙凯烂了」就不是对周婷的指控，

而是对某种事实的嫉妒或愤怒。

张庸重新点开文件夹，翻了翻其他视频。

大部分都是周婷和孙凯的视频。有些是孙凯偷拍的。角度隐蔽，周婷

不知道镜的存在，在画面里自然地换内衣、整理发、放的呻吟。但更多的

视频是两一起拍的－－镜架好，两个走进画面，对着镜笑，像在记录恋

的常一样，记录两合的过程。拍摄的地点从孙凯出租屋到大学教室都有。

除了视频，还有三百多张照片。自拍居多，周婷穿着各种内衣，甚至全，

摆出各种撩的姿势，每一张尺度都很大，但每一张她都在笑。那笑容里有少

的娇羞，也有成熟的妩媚。

张庸点开了一个标注为「常」的文件夹。

里面不是视频，是生活照。周婷和孙凯在商场逛街，在餐厅吃饭，在公

园散步。有一张是在图书馆拍的－－两个坐在一起，周婷趴在桌上睡着了，孙

凯对着镜比了个「嘘」的手势，笑得像个孩子。

这些照片和那些视频放在一起，构成了一段完整的关系。WWw.01BZ.cc coｍ?cｏm

周婷和孙凯，是侣。

张庸的手停在第三个u盘上－－紫色的那个。

张庸从密封袋里拿第三个u盘－－紫色的。

他进usb接。

电脑识别出新设备。他点开文件夹，里面没有子文件夹，只有5个视频文件

和一些图片，按时间排序，最早的是一年前，最近的是他「昏迷」之前两个多月。

张庸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亮起来。

房间很大，落地窗，米色的窗帘拉了一半，透进来的光线柔和而温暖。床

柜上摆着一束花，红色的，像是玫瑰。床单是白色的，酒店那种，叠得整整齐齐

的一角被压出了褶皱。

刘惠从画面外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色的吊带连衣裙，领开得很低，走路的姿态和诊室里完全不

同－－不是那种知的、从容的样子，而是更松弛，更随意，甚至带着一点慵懒

的妩媚。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了，然后转过身，对着镜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