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尽欢点点，声音软软的，“小妈……”

“怎么了？”

“我还硬着……”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它自己又硬了……”

何穗香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体内那根确实又慢慢硬了起来，重新变得粗壮、坚硬，抵着她的子宫。

她笑了。

伸手抚摸着他的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那……小妈帮你？”

“怎么帮？”李尽欢眨了眨眼，一脸天真。

何穗香没有回答。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地吻了下去。

晨光中，两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像在做一个悠长的晨间运动。

那本小黄书静静躺在地上，最后一页摊开着，在晨光中泛着陈旧的光泽。

窗外，炊烟升起。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啦。

第19章生母回乡

最近这几天，这对伦的继母与继子，做的频率比起最初那几的疯狂，确实平缓了些许。

不再是从睁眼到闭眼都黏在炕上，而是有了些常的规律。

每清晨，总要来上那么一两回，仿佛成了唤醒身体的晨课，随后才各自起身，去忙活那些掩耳目的家务与农事。

尽欢有时午间便会溜去赵花婶子家，那扇虚掩的木门后，是熟透饥渴的怀抱与湿漉漉的等待。

有时也不进屋，直接拐进村后那片茂密的玉米地，或是爬上后山那座荒废的庙，在那些无打扰的角落里，将赵婶丰腴的身子压在粗糙的席或神龛前，得她叫连连，肥撞得啪啪作响，直到西斜，才餍足地归家吃晚饭。

也有些时候，他独自一待在庙，盘腿坐在积灰的蒲团上

，眼神放空，实则心神已遥遥控着远在城里的铁柱，或是村里那具名为“村长”的傀儡，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志，完成一些微不足道却又必要的“安排”。

待到暮色四合，炊烟袅袅，他才拍拍上的尘土，慢悠悠晃回家。

但无论白如何，晚饭后的时光却是雷打不动的专属。

帮着小妈何穗香收拾好碗筷，将灶台擦得锃亮，两便心照不宣地准备好木盆与热水。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简陋的浴室，模糊了土墙与窗棂。

水声哗啦中，夹杂着肌肤相亲的滑腻声响与压抑的喘息。

“小妈……背上……再帮我擦擦……”尽欢趴在木盆边，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何穗香跪在他身后，用湿布轻轻擦拭着少年渐宽阔的背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他挺翘的缝间，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也半软着、却已规模惊的物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喉滚动了一下，手上动作更柔了：“就你事多……自己没长手么……”话虽如此，那布巾却渐渐偏离了背脊，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若有若无地蹭过尾椎，滑沟。

“嗯……”尽欢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腰肢微微塌下，将部更向后送去。

布巾被丢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缝轻轻按压，终于握住了那根已然迅速勃起胀大的。

何穗香呼吸骤然急促，另一只手也从水下环过去，握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

“小冤家……又硬了……”她凑到尽欢耳边，湿热的气息吐，“早上不是才……嗯……怎么又这么神……”

尽欢转过，脸上是无辜又依赖的神，眼神却暗沉如夜：“小妈摸着……就难受……胀得疼……”

“哪儿疼？这儿？”何穗香的手上下滑动起来，掌心包裹着粗硬的茎身，指尖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木盆里的热水被搅动，哗啦作响。

“嗯……就是那儿……小妈……”尽欢喘息着，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抓住了何穗香浸在水中的一只丰，五指陷绵软滑腻的中，拇指按着早已硬挺的，重重碾磨。

“啊……轻点……小混蛋……”何穗香仰起脖子，胸前传来熟悉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

她不再满足于手上的抚慰，扶着尽欢的腰让他转过身，自己则向后靠在木盆边缘，分开双腿，将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露在少年眼前。

稀疏的毛发被水打湿，黏在饱满的唇上，中间那道嫣红的缝正微微开合，溢出透明的蜜，混盆中的热水里。

“进来……小妈里面痒……”她眼神迷离，拉着尽欢的手按上自己的户，带着他的手指拨开唇，直接进了湿热的。

尽欢就着热水的润滑，将两根手指，立刻被紧致湿滑的媚包裹、吸吮。

他屈起手指，在壁内抠挖旋转，发出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