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老婆……」到后来，他彻夜不归，顾佳独自

守着空的床，子言问：「爸爸去哪了？」她只能强颜欢笑：「出差呢。」

她的心如死灰：我们的，在那件事后，碎成这样。我的牺牲，换来的却是

他的折磨。

直到那个雨夜，好闺蜜王漫妮打来电话，声音急促：「佳佳，你来看看这个！」

她发来一张照片：许幻山和楼下物业的年轻子林有有，在一家小旅馆门亲热。

林有有二十出，身材苗条，穿着紧身裙，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顾佳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屏幕。

「佳佳，你没事吧？」王漫妮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顾佳强咽下哽咽，声音

平静得像在说别的事：「没事，谢谢你告诉我。漫妮，我……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她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滑落脸颊。雨声更大了，

仿佛在为她的婚姻奏响挽歌。

她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婚礼上的誓言，子言出生时的喜悦，公司风雨中

的并肩。可如今，一切都碎了。因为她的牺牲，因为他的无法释怀，他们的竟

走到了这一步。心灵的痛楚如水涌来，她抱紧双膝，低声喃喃：「幻山，你怎

么能这样……」

第二天清晨，许幻山推门而时，顾佳已经收拾好绪，在厨房准备早餐。

子言围着桌子转圈，声气地叫：「妈妈，爸爸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

揉揉儿子的，眼神却避开顾佳的目光。

他昨夜没回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顾佳端着粥碗放到桌上，声

音平静：「幻山，昨晚漫妮给我看了照片。你和林有有的事，是真的吗？」许幻

山的身子一僵，粥碗差点从手中滑落。他抬起，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但很快

转为疲惫的认命：「佳佳，你都知道了。我……我没辩解的余地。是真的。」

顾佳的心如坠冰窟，她放下筷子，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些夜晚，你

还抱着我，说我，说原谅我。现在呢？你就这么轻易地去找别？」她的声音

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许幻山低，双手撑在桌沿上，肩膀微微耸动：「佳佳，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件事……万天宏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他那张

贪婪的脸，想起你为了公司承受的那些……我恨自己无能，更恨那画面挥之不去。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子言的妈妈，是我曾经最的。可林有有，她年轻，没那

些过去，她让我觉得净，能暂时忘掉痛苦。」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的愧疚，

眼里涌出泪光：「对不起，佳佳。我不是个好丈夫。」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子言无知无觉地玩着勺子，发出叮当声。顾佳擦

眼角的湿润，吸一气：「伤害已经来了，幻山。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吧。

我们离婚吧！」她的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解脱。

许幻山愣住，抬起：「你……不挽留？不恨我？」顾佳苦笑：「恨有什么

用？我们都累了。但我要求拿走子言的抚养权，他需要稳定的生活，跟我。」许

幻山没犹豫，点点：「好，子言跟你。我不争。他是我们的儿子，我会按时探

望和给抚养费。」那一刻，顾佳的心如释重负，却又空的：就这样结束了，

我们的家，散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两像陌生般在律师办公室签字。房子卖了，位于市

中心的公寓换来一笔可观的钱，平分后，顾佳拿了属于她的那份。她收拾行李时，

子言拽着她的衣角，稚的脸庞满是困惑：「妈妈，我们要去哪里？爸爸呢？」

顾佳蹲下身，抱住他小小的身体，轻抚他的后背：「我们去一个新地方，在江西，

有青山绿水，还有爷爷。爸爸会来看我们的，好吗？」子言点点，眼睛亮晶晶

的：「有茶喝吗？爷爷说江西的茶好喝。」顾佳笑了笑，泪水在眼底打转痛。

她带上了父亲。老家在城里的养老院住了几年，身体硬朗，但总念叨着想

回乡下。顾佳开车拉着他和子言，一路向南，驶向江西。

那是她之前前投资的一个小茶厂，位于庐山脚下，空气清新，远离城市的喧

嚣。车窗外，风景渐变，高楼让位于连绵的山峦，雾气缭绕的茶园如画卷展开。

父亲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