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一下，又一下。

每次都尽量探到处，指腹刮蹭着柔软的内壁。

妈妈的呼吸彻底了。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却只是无意识地在碗里拨弄，根本吃不进去。

她额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胸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巨在单薄的居家服下出诱的波。

她张着嘴，小小地喘气，每次我手指，她喉咙里就会溢出一丝极其轻微的、带着颤音的“呃……”。

她在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她的身体越来越湿，像开了闸的泉水，汩汩地往外涌。

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把她下的椅面和裤裆后面都浸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居家裤上格外显眼。

这顿饭，就在爸爸的醉话、火锅的沸腾、和我手指在妈妈体内的秘密抽中，艰难地吃完了。

妈妈几乎没吃几，光是应付身体里那要命的快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就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嗝……”

爸爸打了个酒嗝，满意地拍拍肚子，“吃好了！雨晴，天冷吃火锅就是爽！”

他想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

妈妈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想扶他，也想借此摆脱我作恶的手指。

可她刚一站起来。

“雨晴，你的裤子……”

爸爸眯着眼，指着妈妈后那片明显的色水渍，“怎么湿了这么大一块？”

妈妈身体瞬间僵住，脸色唰地白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抢在妈妈前面开。

“哦，爸，是刚刚我不小心，可乐瓶子没拿稳，倒了一点在妈椅子上了，妈没注意就坐上去了。”

我说得面不改色。

爸爸醉眼朦胧地看了看，又看了看桌上那瓶见底的可乐，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样啊……那待会儿你去洗洗，雨晴，大冬天的裤子湿了，穿容易着凉。”

“……行。”

妈妈声音发，她低着，不敢看爸爸，“建国，你去沙发上坐着歇歇吧，喝点茶醒醒酒。”

“行，行。”

爸爸摆摆手，脚步有点飘地挪到沙发上，陷进去，舒服地叹了气，闭上了眼睛。

妈妈迅速收拾起碗筷，动作快得有些慌。

“我去帮妈妈。”

我说着，也端起几个盘子，跟着妈妈进了厨房。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轻轻拉上，将客厅的光线和爸爸的身影隔在外面，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廓。

一进厨房，我立刻把盘子往水池里一放，转身就抱住了妈妈。

“妈……”

我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我受不了了……快，帮我……”

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快把睡裤顶了，胀得发疼。

妈妈被我搂在怀里，身体还是软的，她回看了一眼磨砂门外沙发上爸爸的影子。

转回看我时，眼神里那些慌张和羞怯退去了一些，浮上来的是一丝带着水光的妩媚。

她轻轻推了推我，没用力。

然后，她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又用净的毛巾擦。

做完这些，她才走回我面前。

什么也没说，她弯下腰，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了我那根硬挺滚烫的。

“呃……”

我舒服得仰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上下撸动起来。掌心柔软，力道适中，指尖偶尔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但这根本不够。

“妈……别隔着……难受……”

我喘着，自己去解睡裤的绳结。

妈妈拍开我的手，自己帮我解开，然后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我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青筋起的，一下子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竖在她面前。

妈妈看着，眼神暗了暗，呼吸也急促了些。

她重新蹲下身，仰起脸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那红润的嘴唇，缓缓地，将那硕大油亮的，吞了进去。

“唔……”

温暖湿润的腔瞬间包裹上来，舌灵活地舔舐着的边缘和马眼。

妈妈吞吐得有些慢，但很认真，红唇紧紧箍着身，脑袋前后移动，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我靠在冰冷的料理台边缘，手撑在台面上，低看着妈妈蹲在我胯下，卖力地吞吐着我的。

妈妈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那样子既靡，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