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心安理得了。

“你以前变硬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妈妈这样做过呢？”妈妈问。

我点了点，事实上我经常手，而且幻想的对像还往往就是妈妈。

“你不必这样做的，这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几乎每个男都曾经手过，我也不觉得手有什么不好，但妈妈坚持说我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出来吧，”妈妈说，“你已经待在水里太久了，再泡下去你的手和脚都要成梅了。”

我以为妈妈自己要洗澡，但

她却把浴盆的塞子拔掉，把水放，然后她帮我把身子擦净，但她又不让我把衣服穿上，反而把我领到她的卧室。

“现在，小宝贝，让妈妈教你怎样和一个流。”

“教我！？”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呼吸几乎要停止了一样：妈妈在说要教我那个！

我忽然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