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遇到过这种况，哪还知道怎么反应。」

「你那会儿不是还死死衔着她的吗？」赵向前低声引导着，语气里似乎

带着蛊惑，「你就没发了狠咬她一下？没想着在那对大子上打下你的钢印？」

叶蔓眼睛一亮，「我还真咬了，你现在去看，她的子上还有我的牙印，我

给她盖的章，咯咯……」

赵向前双眼也出灼灼的光芒，像看见猎物的野兽一般，「她你，你也

她！」

「嗯，我把手伸到她下面，想捏她的小豆豆，结果……」

「结果摸到一个小！是不是？」赵向前不等她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抢过

话。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颤抖，仿佛他正亲临现场、亲手掌控了汪禹霞

体。

「嗯。」叶蔓配合地应了一声，指尖滑落，轻轻抚摸着赵向前那根如钢筋般

紧绷的根部，似乎心有余悸，「当时真把我吓了一跳，指尖顶上去硬邦邦、

滑溜溜的，我还以为她是个男假扮的……可我再往下探了探，摸到了她湿漉漉、

暖烘烘的骚，才敢确信她真是个娘们儿。」

「我一碰到她的小，她的身子就一哆嗦，像触电了一样，那两条大腿拼

命的夹紧，恨不得把我的手都夹断，死活都不让我动。」

「捏它！照准了那颗小东西狠命地揉，我不信她那两条腿还夹得住！」赵

向前再也维持不住哪怕半点平时摆出来的官场儒雅模样，抱着叶蔓的双腿，坚硬

的在妻子泥泞的道里野蛮得横冲直撞，手指按在叶蔓那颗弱小的小豆豆上，

完全不像是对待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倒更像是沉浸在幻想中，肆意蹂躏、摧毁

那位孤傲的下属。

叶蔓正讲得兴起，自己编织出的靡场景早已让她动不已，道内的

如洪水泛滥成灾。这猝不及防的猛攻让她如遭重击，那原本还没来得及褪去的余

韵瞬间被新的吞没。她一气没提上来，喉咙里接连发出几声沉闷、短促的

叫声，分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被这狠劲给呛着窒息了。

赵向前此时全然不管不顾，他像是一发疯的公狗，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

叶蔓的最处。他双眼赤红，那张往里在电视新闻上道貌岸然的脸，此刻被

原始的欲望占据，嘴里含混不清地反复咒骂着：「骚货……真是个藏得的骚货……

我看你还装……还装不装！」

叶蔓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喘了几大气，终于在窒息前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

忍着那子要把她撞碎的蛮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揪了丈夫一把，带着哭腔与娇

喘骂道：「你要死啊……老赵……嗯……慢点……会被你撞散架的……嗯啊！」

赵向前仿佛对胳膊上的掐捏毫无察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里只剩下一种毁

灭的冲动。他不知疲倦地冲刺着，喉咙里压抑地滚出一声声粗鄙的「骚货」。

叶蔓这辈子都没见过丈夫这般状若疯魔的凶猛，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极度快感

的奇异战栗，如毒药般迅速弥漫全身。

「我是骚货……我是！老赵，死我……用力死我！呜呜……」

叶蔓彻底陷了癫狂，她左手死死揪住自己的房向两边撕扯，右手在那颗

红肿的蒂上疯狂揉弄，呻吟声逐渐扭曲成歇斯底里的哭腔。

高的巨已然没过了顶。

叶蔓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只剩下求饶般的呜咽。赵向前也感觉

到了那蓄势待发的火山发，但他心里那不甘在疯狂呐喊——

这几年来，官场的压抑早已透支了他的身体。

功能退化成了他最隐秘的耻辱：要么是垂丧气无从，要么是了

事索然无味，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体会过这种身为雄的、纯粹的快乐了。

他不知道这种「超长发挥」以后还会不会有，他贪婪地想要留住每一秒巅峰。

看着妻子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红的脸，感受着那处如漩涡般死死咬住他

的紧致，赵向前的余光猛地瞥到了沙发角落里那根自慰——那是叶蔓在无

数个求而不得的夜晚，用来独自填补空虚的冷冰冰的替代品。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将抽离，带出一声如开酒瓶般的声响，在

叶蔓还未从失落的边缘反应过来时，他一把抓起那根自慰，对准那处还未来得

及收拢的黑，狠狠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