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可能
给了你们。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受我控制的,所以记忆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她撒谎了。”
一旁看戏的卫知水冷冷地打断,
“在给珊珊......她妈妈共享信息的时候,她就刻意保留了一些东西。”
伊幸看向
孩儿,原来之前的铺垫是为了这一出呢?
伊怜衫目光躲闪,冲他傻乎乎地笑,试图萌混过关。
“说说吧。”
伊幸严肃的表
让她不禁回忆起小时候被摁着打
的过去——虽然只是记忆,但她相信那是真的。
“也,也没什么。”
“你先说。”
伊幸的一只手好似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支配,从她的细细的腰滑到
上。
面临可能的打
危机,伊怜衫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结结
地坦白道:
“就,就是把关于肖剑的记忆保留了。”
“我就是气不过嘛!她要是没有那种可能
的话,我才不会这么做!”
听她还敢隐瞒,卫知水加重语气威胁道:
“还有呢?你不说的话,我来说?”
“我说!我说!”
孩急不可耐地出声打断,接着蚊子嗡鸣似的小声道:
“还有就是......我把‘肖剑是同
恋’这段记忆删掉了。”
卫知水鼻哼一声,却不再
话。
伊怜衫激动地辩解道:
“爸爸是我一个
的,那个
,那个
明明都有爸爸了,心里还想着别
,她才配不上爸爸!”
“衫衫!”
伊幸抱紧怀里
动的
孩,
“她是你的妈妈!”
“可是!”
伊怜衫望见爸爸那张稚气却严肃的面孔,缩了缩脑袋,小声道:
“她根本就不
爸爸。”
卫知水无奈地叹了
气,
“那就是他们俩的事
了,而且,还不是你搅出来的这摊
事!”
“我就是气不过嘛......嘤咛~”
也许是本能使然,
儿不乖的表现让伊幸忍不住捏了把掌心的
,旋即意识到不对,尴尬地收回手,重新放回腰上。
伊怜衫会错了意,以为是这身打扮起效了,咬了咬唇,足弓笨拙地沿着父亲的小腿游走。
伊幸察觉到了她的不老实,咳了一声,开
道:
“那你是怎么回事?而且知水姐也?”
卫知水接过话
,抿了抿嘴,话语中之前那种看不见的
绪似乎下一秒就要涌出,但被她牢牢摁了回去。
“这丫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记忆也不完整。至于我......”
她偷偷看向伊幸,却和他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嗯,我也有未来的记忆。要不然光凭我家那傻妹子的三言两语,怎么可能把行一集团发展起来?”
伊幸似听未听的模样,回想起了什么,视线聚集在知水姐的胸前。
“在看什么?”
卫知水状若不经意地把胸前的扣子悉数扣上,心脏怦怦
跳。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她也不敢问。
伊幸尴尬地收回视线,顺手摸了摸伊怜衫的脑袋,
“如果没有其他事
的话,我就上去了,嫂子该等急了。”
卫知水正要张嘴,有
比她更快。
“我能跟爸爸回家吗?”
这句话让伊幸瞬间从光怪陆离的奇异故事回到现实,他为难地挠挠
,想要拒绝,但看着
孩可怜
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我想想办法。”
卫知水知道他在烦恼怎么和家里
沟通,果断道:
“那就告诉他们,至于说多少,你看着来就好。”
伊幸犹豫片刻,点点
。
“好耶!ヽ(??▽?)ノ我能回家了!”
孩再也止不住欢喜,蹦跶起来,不停送上香吻:
“mua~谢谢爸爸!mua、mua~”
她突然感觉
底下有个硬硬的棍子,于是好奇地蹭了蹭。
“老实点!”
意识到顶着
的是什么,伊怜衫
脸晕红,清纯又妩媚。
卫知水以为她太兴奋了,不以为意,说起了另一件事。
“至于你纠结的‘文抄’这件事,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脑子里的只是灵感,只是一些可能
,你要把这些作品变成现实不也得耗费聪明才智吗?”
“就比如你今天表演的曲目,你觉得和你印象里的,一样吗?”
伊幸回忆一番,对比那些模糊的记忆,改动好像的确很大。他脑子里只有旋律和部分歌词,至于编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