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给自己独立审问周青青制造条件，所以立即应允。本来都以为乔屠会反对这个想法，没想到他竟然也一答应，然后就去给其他生火去了。

“等我给她包扎完成，你有问题就可以问了。”有了路上这一路的思考时间，周青青的伤，鱼夫自然是手到擒来。在路上，已经从周青青血的况，大致判断出这种毒针是一种用藤蔓类毒株的汁培养的，毒比较特别，一旦进体主要经络，就会让产生严重的窒息感。这也是为什么，此前张宿戈看到的那个洪成，身上没有什么别的症状，就像是猝死一样。

也亏得是周青青福大，本身前几在沙老大那里遇袭，她就已经失血不少，导致体内气血运转缓慢。否则的话，寒冷天体为了维持体温，气血会流动更快，如果没有那一下和自己的紧急处理，她也熬不到遇到自己。

“我真正奇怪的是这个。”鱼夫把张宿戈叫到了身边，让他看了看自己解开袍服后周青青大腿内侧的那一个伤。从伤的恢复况，至少也有两三天了。

“这个伤怎么来的？”鱼夫忍不住问道周青青，但此时身体正在发热，说话有些颠三倒四。鱼夫也不忍心让勉强开，只是大致听明白了，这个伤是自己造成的，为了解灵石散的药效，自己冒险的行为。

“你还中了灵石散？难怪...”本身觉得周青青接连手上，鱼夫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结果一听说她中了灵石散，反而舒了一气：“你还真是命大，你们搞得那种灵石散，用了纳兰提花。这纳兰提花固然是强烈的致幻药，但同时，也对藤蔓类毒素有克制作用。”

说完，鱼夫看了看身边的张宿戈，却突然说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苏希娇配的药加上我的处理，固然能把命捡回来，但是半个月之内，别说动手了，就是站起来都困难。”

“这...这不是更好吗？”张宿戈此话一出，鱼夫才反应过来。这周青青眼下，某种意义上还算他们的仇，或者说是和莫千山换的质。如果对方没有行动能力，这反而是好事。

“说真的，等治好了之后，你准备问她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忙碌完了的鱼夫，终于有时间和张宿戈单独聊聊了。其实，她之所以把几分开，当然也是想跟男多一些独处的时间。二就这钱三刚才送过来的火堆，啃起了随身的粮。

“我会问他，李长瑞的死，她还知道多少？”

“怎么想着问这个？”鱼夫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问他为什么要坑你。”

“如果说，在知道她师父是莫千山之后，我就已经有所预感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后面的事，装得太像了。”张宿戈突然狡黠一笑。

“当然啊，说真的，如果...如果我在你身边，看着你跟她这样那样，我可能会把你的胳膊卸下来。”却并没有被张宿戈预料之外的话勾起好奇心。反而这是第一次，鼓起勇气告诉张宿戈，关于周青青自己的心事。当初，在得知了张宿戈自己要去勒叶城，而周青青也要跟着去之后，可是心神不宁了很久。

“我也不想瞒着你，我和她之间，其实都知道对方在演戏。”张宿戈说道：“知道为什么我想问李长瑞的事吗？因为实际上，在整个长虹镖局，李长瑞最信任的，反而是这个莫千山放在长虹镖局的探子。”

“嗯，那天你跟我说这个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你卖了个关子。现在，总能说了吧。”对于李长瑞的死，鱼夫其实没那么上心。就算实际上自己知道对方和六扇门也有合作关系，某种意义上算是同路，但在昆山玉的市场上，金玉楼和长虹镖局可是实打实的对手。所以，这一趟见到张宿戈之后，两也没怎么好好聊过这个话题。

“因为我在长虹镖局那一阵子，在检查李长瑞的诸多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保养得特别妥善。你知道，玉石这些东西，我是没有你懂，但看得多了，基本的还是知道。那个是一个玉佩，纹样是一种左凤右龙。在我的观念里，龙凤佩一般都是之间的定物，但确实左龙右凤。反过来的，却是第一次见到。于是，我就去问了朱二爷。”

张宿戈说道这里，通玉石的鱼夫，当然一听就直到答案了，“在古法中，左龙右凤是定信物。而左凤右龙的图案，却是一种超出了男关系的印证，大多是一些比如远征将士的家里妻子送给他的平安符，或者说是什么子早亡，男铭记用的。”能够真的送这种左凤右龙的玉佩给李长瑞，并让他愿意长期把玩盘弄，那这样关系的子，定然不是寻常的关系，甚至可能他和严淑贞之间，都不见得会如此。

“你怎么确定是周青青？”问出后，突然想到了，“所以，你后面才一直去看周青青设计的玉雕？”

“是，其实她的手法挺有特点的。”张宿戈从腰间拿出来了一个小的玉佩，那个是那夜和周青青发生关系后送她的。周青青因为自己的御用师傅都是有武功底子的原因，设计玉雕的时候，特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