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美院长的柳老师，有这样距离的接触。一方面，他能肯定，柳老

师对那天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天之后「可能发生」的一切，是一无所知的。但另

一方面，他依旧感觉到紧张、惶恐和羞愧，和柳老师这么面对面坐着，接受着柳

老师亲切温柔却也是审视的目光，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一个劲咬牙都压抑不下来。

这令他紧张、惶恐和羞愧，令他如坐针毡，明明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却总

感觉到柳老师看自己的目光，都似乎是异样的、嫌弃的、嘲笑的。

是不是……像在看一堆垃圾？！一堆曾经不自量力要追求她那高高在上的

儿，却没有选择正确方式，最后搞成一团糟的垃圾！

还有就是……

那天，在那个秽、古怪、昏暗的色片摄影基地一样的仓库里，自己捆绑

了「误绑」来的陈樱；然后，甚至已经被惶恐和欲望冲昏了脑，撕开了陈樱的

衣服，扑在她雪白半的体上，妄图开始自己生最荒谬的一次侵；然后，

自己又像小丑那样的被打断，见到了自己都不敢想象会出现在那里的；然后，

又居然不可思议的，被自己的亲姐姐李瞳，像家长去幼儿园里带走犯错的小朋友

一样，带离了那个仓库……自从那天之后，对于李誊来说，连世界的颜色都变了。

他的世界里，似乎又多了一个像溪山一样的高耸的影。那个影，那个谈笑间

将自己、张琛和陈樱拨弄来拨弄去的，姐姐不愿意多提，只是警告自己忘记那

天的事；倒是自己的球友张琛，一副天不管地不收的模样，嘻嘻哈哈提了好几次

关于他的「老板」：石川跃。

从那天之后，「石川跃」三个字，对李誊来说，已经是一种憎恶、自卑、恐

惧却也有一点难以承认的仰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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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天，在那个男的眼里，自己像一个不知所谓的可笑小丑。虽然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细想，但是他也无数次的颤抖的、痛苦的、绝望的猜测着：

樱子，那天，是不是被这个男污了？自己那天其实已经触手可及的樱子的童

贞，一个孩的神圣珍贵的次，是不是被这个男夺走了？樱子事后没有出

事，没有报警，甚至都没有和自己谈过，像没事一样，樱子是不是和那个男

达成了妥协，就坡下驴，成了那个男的小？小？小玩具？樱子的子，

是不是全都给他玩了？樱子的下面，是不是全都给他了？天啊……那雪白的

子，那迷的毛，那红宝石一样的……自己都已经摸到了，看到了，甚至

亲到了，马上就要彻底的拥有和得到了，居然就这样，都给这个男了？自己那

天为什么不多摸两下啊？以后，再也摸不到了么？还有自己的姐姐，是不是和樱

子一样？什么都给了那个男？

自己魂牵梦绕却无法企及的东西，只是那个男用来取乐的娱兴节目么？因

为他成年了么？因为他有钱么？还是因为他拥有自己无法想象的权力呢？

一想到这一点，他自卑，他仇恨，他愤怒……他恨不得自己可以变成一只狂

的野兽，有着锋利的牙齿，可以一块块的，把那个男的撕咬下来。

但是，也有的时候，午夜梦回，他甚至会不可思议的幻想，自己变成了另一

个，一个和石川跃一样的，或者说，自己就变成了石川跃。自己不再是只会

打篮球和写JvSwft代码的大学生，而是一个特殊的，一个真正的男；一

个拥有资源，拥有能量，连张琛都为自己打工，樱子做自己的，连姐姐都只

能给自己服务和肆意玩的，拥有最美妙的权力的。

那样，自己是不是可以和石川跃一样……真正的到樱子？到姐姐？甚至

……到琼琼那样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