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腿竟然分开岔骑
到我的身上,丰润的双
紧贴过来,带着沙绸睡衣细软的质地触及到我的胸膛—
—说时迟,那时快,老子胸膛一酥,胯下一紧,mmp ,小宁煮夫哪里遭得住这种
阵仗,竟然悠地复又弹起,这下好了,老子半生的节
算是被这小子出卖了一地。
“是不是,”程蔷薇的呼气在我耳边不落一丝,鼻尖犹是蔷薇被西瓜浸染的
沁香绕梁,然后瞄了一眼我胯下复又高高支起的帐篷,脸便凑到我的耳根,特么
攥着项圈还在我眼前晃上一
,“是不是......觉得这根项圈差一个雪白的脖子?
你见过红色的项圈套在雪白的脖子上吗?雪白血红的,好美!“
“呜呜呜——”突然,我感到脖子一阵酥麻,那是程蔷薇手里的项圈在我脖
子上划上了一味皮制的冰凉......
呵呵,在
死们的手里,项圈就是一把刀,现在刀架脖子,宁煮夫这当儿是
真怂了,只能颤颤巍巍,张嘴结舌:“嫂子......要杀要刮由您,但......但您看我
的颈子黑不溜秋的,哪里白嘛?”
接着老子眼睛一闭,脖子一伸,mmp ,杀
不过
点地,戴个项圈能咋滴!
一秒,两秒,三秒......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前的三秒,但神奇的是,三秒过后老子没死!
“嗯——”就听见程蔷薇悠地嘤咛一声,脖子上那把皮质的刀似乎也凭空消
弭,“那你睁开眼,看看我的脖子白不白?”
神......神马
况?老子一个激灵,连忙睁开眼,瞬间感觉眼睛仁已经飞出眼
眶,因为眼前的景象让老子顿时瓦特——就见程蔷薇双手拿着项圈的两端,将西
瓜红的项圈绕结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用
死你的目光看着我,哦不,那目光粼
粼透亮,温柔如水,仿佛只有
,没有死。
“嫂......嫂子,这......这是......”我对此刻剧
如此神奇的反转完全没得准
备,唯有对程蔷薇报以呆若木
,只有
没有死的目光,“嫂子你......你的意思
是你戴,不......不是我戴?”
“嗯!”程蔷薇撇了撇嘴,嘴角傲娇的翘了翘,“不然喔?这么美丽的项圈
只有
雪白的脖子才能与之相配的。”
“但......”老子一
水呛来,差点没噎死在喉咙,“但嫂子你是
......哦
不,你是s 得嘛?”
“是啊!”程蔷薇一副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的表
看着我,“s 就不可以戴项
圈了吗?”
“啊?嫂子你吓着我了,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戴喔,我就觉得一个大老爷们戴
个红色的项圈咋这么膈应喔!”宁煮夫见
家程老师并没有要把他变成小狗狗的
意思,觉得警报解除,这下又开始嘚瑟起来。
“哦,你是说我下次换一个颜色的给你戴咯?”程蔷薇抿了抿嘴唇,一字眉
双飞,眉梢便画出一对蝴蝶蹁跹的翅膀,“要不我换根给你试试?”
“不不不......”我赶紧罢手,“男
哪能穿
的衣服,嫂子你刚才都说了,
项圈要配
雪白的脖子才漂亮啊!”
“那你还愣着
嘛?”程蔷薇一字眉的翅膀复又停在了眉梢,随着眉宇飞过
来的魅惑却完全收不住,“我的脖子......不够白吗?”
“我......”我脑壳有点嗡,“白......白!”
接着那眉梢上修葺整洁的翅膀微微颤动了一下,不晓得是这一颤,还是程蔷
薇接下来温柔得像在西瓜汁里浸泡过的声音把老子的心子把把都差点颤脱了,就
见程蔷薇胸部
挺,凸圆的双
似乎要穿透紧兜在前薄细的沙绸,满满的朝我的
胸前袭来,那突拔的丰粒将将好戳到我的颈窝,仿佛在说奈斯吐密特有,然后嘴
唇几乎咬着我的耳根,一
散发着西瓜汁沁香的
气随即酥酥的灌
我的耳垂,
这次说的是国语:“那你还不来给我戴上?”
一瞬间我完全不晓得老子还长得有耳朵,但千真万确,我晓得这是程蔷薇的
声音,就是再喝十杯西瓜汁我也听的出来,好嘛,我一直 幻想着跟程蔷薇的
关系是从老子打她的
开始,没想到居然会始于让我给她戴象征着m 的项圈...
...
“项圈,在sm场景中是最具象征意义的道具,
戴上它不仅具有一种震撼
心,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