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一仰视一俯视沉默几秒，方栀先开了。

“照片。”

“是我做的。”

“你还有其他的。”

“说到这个就有点可惜，我只有这一张了。”杨淮耸了下肩，“本来有挺多，我也没想过你对你的司机如此不设防，但可惜你男朋友有他爸护着，被打的只剩半条命只留了这一张下来。”

方栀微微皱眉，几乎没有在“司机”这两个字上多做停顿：“既然知道他有护着，你怎么还敢把消息露出去。”

杨淮轻蔑地嗤笑一声：“那当然是有帮我。你有你的树敌，谭弘铭当然也有他自己的树敌。敌的敌就是朋友，很简单的道理。”

方栀沉默了一下，闭上眼吸几，很快又重新睁开：“什么条件。”【回家的路:WwW.ltxsFB.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