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我没...呜...!”
当蒋平伸手搭在我身上时,跳蛋的震动似乎更加剧烈了,肯定是田伟搞的鬼!
剧烈的刺激源源不断地传遍全身,几乎把我的力气都抽走了。
“晴儿!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蒋平着急地看着我,而周围的同学也纷纷注视过来。
可恶...怎么办...不行...思考不了...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将手搭在桌子上,把
埋到手臂上,拼命咬着牙忍受着下体的猛烈冲击...
但是最敏感的部位被顶弄着,身体本能地被这份快感给控制,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
糟糕了...要...高
...了...
就在我差点要陷
高
而失声叫出来的时候,下面的跳蛋突然停了下来。
“哈啊...呵呃...”
我喘着气偷偷往后瞄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田伟正拿着一个遥控器,一副得意的样子看着我,同时还架着相机拍摄我的反应。
这个恶贼...!
我
吸了几
气,这才终于恢复了理智和力气。
抬起
发现老师已经来了,旁边蒋平一副着急的样子看着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刚刚已经休息好了。”
“没关系...一会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赶紧和我说!我带你去看校医。”
“嗯...”
跳蛋又开始震动了,果然我每次和蒋平说话,田伟就要把跳蛋的频率调大,好在这次跳蛋的频率不算大,在我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光是脚上和腿上
就已经让我心猿意马了,在加上这个跳蛋,显然是不可能好好上课的了。
我半趴在桌子上,防止田伟这家伙突然调大频率,希望能撑过这一节课吧。
可是上课没多久,就在我有些恍惚的时候,老师突然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那么各位同学,有
知道是什么着作吗?”
“谁主动来回答一下?嗯...那我点个同学来回答吧。”
老师正好走到了我的旁边,我突然感觉要出事了。
“那就这位
同学吧,请你来回答一下。”
老师果然点到了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就是这一次点到了我,而我却连题目都没有听到...
“嗯...老师,可以再说一遍题目吗...?”
“喔,当然可以,刚刚问各位同学,西方最早的伦理学着作是哪一本书呢?”
我松了
气,好在这题我知道答案。
“老师,是尼可...唔!”
我刚要说出答案,下面的跳蛋突然加速,让我差点当众失态!
“嗯?同学?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教室里所有同学都在盯着我,我瞪大眼睛,双手使劲扯着裙摆,强行抑制下体传来的快感。
“是...尼可马可伦理学...”
“嗯,答对了,这位同学非常
啊,请坐吧。”
我如释重负般地坐下了,差点就要被发现了,想想还有点后怕。
可就在我坐下的同时,跳弹被挤压了一下,更加贴近了我的
蒂,再加上刚才一时
松懈,我坐下的同时也陷
了高
...
“呃...唔嗯......!”
我用手拼命捂住嘴,双腿颤抖着并在一起,剧烈的快感和当众失态的心理暗示让我差点失去意识。
我下意识地往蒋平的怀里靠,而他也伸手搂着我。
其他
似乎只认为我们只是在秀恩
,没有起疑心。
万幸,在此之后田伟没有再继续调整跳蛋的频率,我忍受着
和跳蛋的侵犯终于坚持到了下课。
虽然只是过了两次课,但我已经被折腾得身心俱疲了。
我和蒋平去吃了午餐,然后我们来到了学校的绿地,一块坐在长椅上。
“今天,真是格外的累呢...”
“辛苦啦,趁着现在休息一下吧。”
“嗯...一会还要去听你的演讲的。”
“我一定会发挥好的,你要看好了哦。”
我靠在蒋平的肩膀上,踏实地睡了,幸好没有田伟那个家伙来打扰,可以安心地和蒋平度过一段轻松的时光...
当我醒来时,下午的烈阳照
着
地,蒋平正为我撑着伞遮挡着阳光,温柔地看着我。
“晴儿,你醒了呀。”
“嗯,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已经两点半了,演讲活动三点开始,已经可以去准备了。”
“嗯,那我们走吧。”
午觉之后,感觉
好多了,我们起身走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