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我原先还打算先去沙发上自己窝一会儿,但转眼看到长辈们也陆陆续续上桌了,我也不好意思特立独行,硬着
皮挨着秦语坐了下来。
我刚坐下,她就很麻利地为我递上了碗筷。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只是很客气地小声说了句「谢谢」。
疼的缘故,我并不是很想吃东西,甚至有些抗拒。
我只希望长辈们能够少提一些我和秦语,赶紧吃完这尴尬的一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可是,事
都能按照我想的那样发展总是不可能的。
长辈们刚开始推杯换盏,秦语爸爸就开了
。
「我说小钱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要回来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嘛,又不差这一两天,你说是不是啊?」「是……是……」秦叔叔第一次开
就是我不想听的话,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刚刚啊,小语在家都跟我们说了!你们不就是有点小矛盾嘛,年轻
,正常,哪有谈对象不吵不闹的呢?」合着秦语一回家就说了,哪我岂不是白撒谎、白挨这顿骂了?我有些生气,但也不敢表达出什么。
「小钱啊,听叔叔的,跟小语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说着,自己将一小盏白酒一饮而尽。
秦叔叔和蔼的语气却让我血压飙升。
道歉?我?不过还是碍于他的长辈,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想去驳一个喝了酒的
的面子。
于是,便转过身,低下
,腰也微微弓了一点,快速说了一句「对不起」。
「啪!」
掌重重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
都吓了一跳。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平常就是这么对小语的吗?」秦叔叔点声音高了八度。
「差不多行了老秦!他喝多了,你别听他的,」秦语妈妈出来打圆场,「我看小钱态度不是挺好的吗,你别
来啊!」「我怎么是
来?」秦叔叔依然不依不饶,「你看他那个态度,多不
愿似的……」「行了!」边上秦语打断了她爸爸,「够了,喝点酒就撒泼!」秦叔叔被自己
儿这么一呛,这次换他大气也不敢出了。
「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我没有说清楚,我确实和钱明之前闹了一些小矛盾,但是……」秦语停顿了一会,「但是……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无理取闹了……反而是钱明一直迁就我、哄着我……最近他有一些
绪,我觉得很正常……」说着说着,秦语竟然有些哽咽了。
「啧啧啧,」秦叔叔连声说道,「你看看,老钱,你看看咱
儿,多懂事!你说呢,钱明?」我的爸爸只能在一旁赔笑又陪酒,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我不知道,秦语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讲出刚刚这些话,又是怎么挤出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的。
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是最受伤的那一个,到现在在长辈面前,她秦语反倒变成了懂事、听话、懂得体贴我感受的
了,好像所有的功劳都是她的一样。
酒过三巡,长辈们已经在饭桌上谈天说地起来。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和我无关的,想起刚刚的对话,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起来,好好哭一场。
我硬顶着眼泪,离席坐去了沙发上。
秦语如影随形般跟过来,见我低着
不说话,问道:「没事吧?」「没事,我
疼」我没抬
。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不用,」我有些不耐烦,我现在根本不想跟她说话,也不想听她的声音,「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就好」秦语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坐在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也懒得再去甩掉她的手了。
想到昨天父亲说的话,又想到今天秦语的所作所为。
爸爸说她会来找我和好看来还真有可能发生,不过,今天饭桌上这件事
发生之后,我可能会和昨天有截然不同的答案了。
或者说,在她能够把自己所作所为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鬆
的。
她不是不知道一个月前她
了些什么,恨不得立刻把我扫地出门,把我的名声搞臭。
现在却又是这副模样。
还记得一年前,也是这个沙发,我和她还能互相拥抱,现在虽然也是坐在一起,但在我眼裡,却是两个世界。
时间不早了,父母们的聊天也接近尾声。
我也站起身,准备回房间。
秦语则起身,去和她爸爸妈妈说些什么去了。
我坐在床边,百感
集。
到
来,自己一时的心软却让我一次又一次受到秦语爸爸的批评,还被秦语佔了道德制高点。
我开始后悔,后悔当初回家的时候就不应该为秦语撒什么谎。
明明她就可以恶
先告状,我还在犯傻。
憋了很久的眼泪,从眼眶流出。
我不想控制,而是想好好哭一场。
可是,这
绪刚刚酝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