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兵的手包里,装了一支法国造短步枪,这仨黑老大的三个包里都有不少钱,当时
况特殊不便细翻也不便带走,我是三个手包就地埋了起来。
菜刀都实名制了,从黑社会手里抢支枪,当然是不能拿回家玩去,可黑社会的钱也是钱嘛,既然抢了不要白不要。
翻墙跳进了「佳园新村」,假装是住在这个小区的,我嗑着「狗虾花生米」,哼着歌溜达着走向了埋包的地方。
走到了一条林间石板路,听到背后有细微的响动,扭
一看,嗖地跑开了一条小黑影,没有看清楚是什幺,但应该是一只流
猫。
猫都对鱼腥味都很敏感,我边走边嗑着「狗虾花生米」,一只流
猫闻到味跟在了后面,捡吃着我扔在地上的虾皮。
「唉,这年
流
猫在城里混,估计是比我还不容易!行啦,你也别捡我吃剩下的皮了,我分给你点吃吧!」我抓了两把狗虾放到了地上,跑开的流
猫没有马上过来吃,但应该是没跑远躲在了附近,我指了指手里的牛皮纸袋,表示是从我正吃着的河虾里抓出来的,随后继续走向了埋包的地方。
我找到了地方挖出埋的三个手包,翻出里面的钱和一块手表,钱挺多、表挺沉,没顾得上仔细看,急忙都揣到了兜里,迅速又埋上了三个手包。
剩下的东西也不想回来拿了,我埋完了使劲踩了踩,哈着腰快速跑出了一段距离。
见路边有张休闲长椅,附近没有路灯光线较暗,刚才把挺多的钱胡
塞到了三个兜里,还得要翻墙跳出小区,我坐到长椅上掏出钱捋了起来,准备整理好了墙在翻墙离开。
我整理好了钱塞到了一个裤兜里,看了看那块挺沉的表,没认出来是什幺牌子,看到时间正好是午夜12点。
把表揣到了另一侧的裤兜里,我正要从长椅上站起来,见面前几十米远处的一栋楼,底层的一排车库,有一间门大开着,且车库里面大亮着灯。
刚才坐到这张长椅上时,连前面有一栋楼都没注意到,更没注意到有一间亮着灯的车库,我连忙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朝这间亮着灯的车库内望了一眼,吓得顿时冒出了一
冷汗。
车库里面席地坐着了一个
,低着
长发垂下来挡住了脸,不由地让
想起了贞子姐。
不过仗着胆子仔细一看,我马上就不害怕了,因为坐在车库里面的
,是我的那位来自韩国的美妈学姐,全慧美。
我的这位慧美姐,大半夜的坐在了车库里,我看清了是她不害怕了,随即又觉得颇为奇怪。
不由自主地急忙跑了过去。
「姐,你遇上啥愁事了,大半夜的,咋一个
坐车库里了?」「妈呀,你吓死我啦!」见我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全慧美一激灵从地上窜了起来,拍打着胸脯吃惊地问道:「哥们儿,
更半夜的,你咋跑这来了?」我只好是信
胡编道:「啊,那天我好像告诉你了吧,我在这片住了十来年了,最近开了个小饭馆,今晚是来你家在的小区,给
家送外卖来了,往外走看你坐车库里呢,我赶紧就过来了。
」「哦,我说那天你咋蹬个三
车呢!」全慧美琢磨着冲我点了点
,又做了个无奈的表
说:「那天我好像也告诉你了吧,我和你姐夫三年前又来了中国,我是在咱大学当的老师。
以前我和你姐夫是租房子住的,今年新学期开学前,咱大学不是搬这片来了嘛,我和你姐夫就来这个小区买了套房子。
房子买了,车库也买了,本来车提前就定了,可因为前段天津大
炸的事,车被烧了一时到不了。
咱大学还没开学呢,但快开学了,我已经上班了,天天都得打车。
」指了指装修得很高档
美,却是空
的车库,全慧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今晚我跟你姐夫,跟几个韩国老乡聚会去了,吃完饭你姐夫,跟他们打牌去了,晚上不回来了,我打车回来了,家里的钥匙了在你姐夫身上,我回来时候忘了跟他要了。
前几天才装修的车库,车库的钥匙,我倒是带在身上了。
」指了指地上的两本时装杂事,「我只好暂时进了车库,给你姐夫打电话,他手机关机了,好像是没电了吧,我还不知道他喝完酒去哪打牌了,所以我坐车库里正发愁呢……」这位韩国美妈比我还是个吃货,说话间闻到了「狗虾花生米」的香味,抓过去我手里的牛皮纸袋,「嗯,哥们儿,这是啥?」说着捏出一只虾放到嘴里,嚼了几下马上又抓出来了一把,「哇,味儿太好了,不像是小龙虾,有点像鱿鱼丝,但也不是鱿鱼……」上一次重逢见面时太匆忙了,没顾得聊十余年未见面的彼此
况,我先告诉了这位韩国美妈,什幺是「狗虾花生米」,随后把离开大学后十余年里的事件,简单地给全慧美介绍了一遍。
如实说了离开大学后混得很惨淡,也说了最近开了家「清河鱼馆」的事,但并没有说中间混过黑社会的事,更不会提两天前用「鬼火」烧黑社会的事。
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