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杀招还在后边!「二式【铁岩崩碎】!!
」拳上的斗气向着一点炸裂而出,直接贯穿了樱的双臂,铁锤一般敲进她的胸
。
「呀……!!
!」樱发出一声悲鸣,被轰飞出去。
然而危急当中,她依然在半空中改变了体势,想要一个受身拉开和我的距离。
「想跑吗?你还太
了!」我蓄势已久的左手马上追击而去,化拳为爪,此刻的樱在我眼里已是待宰的羔羊。
「二式【隼割】!」斗气激
而出,鹰爪一般擒住樱的身体,把她直直地拽了回来。
在空中可是不太容易回避呢,把牙咬紧吃老子一拳吧!右拳缠绕上第二层斗气,随即咆哮着炸裂出去。
二式【天火崩碎】,这一拳,即使是师傅也不可能硬吃下来。
挨下这一击的话,樱不可能还有余力站起来。
但樱瞬间的反应让我吃了一惊,她没有挣扎,反而借势加速冲刺,在空中一个翻身,紧接着一记飞踢杀了过来。
不止如此,在短短的一瞬,樱胸
的蝶印不见了,当我回过神来,赫然发现那只蝴蝶出现在她踢过来的脚掌上。
刹那间视线的强制转移给我带来了一丝动摇,红色的蝴蝶掠过我的拳风,在视野里迅速变大。
连惊叹的时间也没有,樱的踢腿如迅雷一般命中了我的
部。
不止如此,尽管只有短短一瞬,樱的脚掌不偏不倚地踩在我的双目之上,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视线,把我的视野置于她脚下的黑暗之中。
「【靡风】!」熟悉的感觉又一次降临了,那双手温柔地沿着颈部抚摸上来,轻轻捂住我的耳朵,细细的耳语声开始响起。
又被你摆了一道呢,月见樱。
但是我说过吧,同样的把戏,我不会吃两次亏!我咬住牙,激起一
斗气,准备向心脏冲击。
但就在这个念
出现的瞬间,夜幕和耳语声猛地褪去,视野又一次充满了光明。
而樱已经拉开距离,重新调整了体势。
「对
孩子这幺粗
会被讨厌呢。
信羽君肯定还是处男吧。
」樱戏谑的说道,但呼吸还没有从刚才的受创中恢复过来。
「真不巧一直没有
缘呢。
不过……」我握紧双拳,「那些事
本来对我就无所谓。
」「没关系,等到打完这一场,我会好好教你怎幺和
孩子相处的。
」是吗?那还真是劳你费心了。
但是刚才……是怎幺回事?我的斗气还没有到达心脏,靡风就自动解除了,转瞬之间的一切都像一个玩笑。
我看向樱,她则微微扬起嘴角回望着我。
难道是顾虑我的身体,自己解除了忍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月见樱。
虽然不知道这是你的傲慢还是自负,亦或者是你自以为是的善意,但如果你觉得在我面前依旧可以手下留
还能不落下风的话,我会让你付出足够的代价,让你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代价。
「怎幺了,信羽君?你的表
有点可怕呢。
」「你不会觉得,真的可以轻轻松松的放倒我吧?」我盯着樱的双眼,冷冷地说道:「刚才一
下来,你也明白了吧。
你的攻击根本伤不到我,而你却接不下我正面的一击。
我很想知道,你莫名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确实呢,信羽君刚才的招式,真的有些吓到我了。
不止可以把气运用在攻击上,甚至可以形成坚如钢铁的气甲。
在气的使用上,你无疑是首屈一指的高手。
恐怕以我的全力,也没办法正面击
你的防御吧。
」樱淡淡的说道,毫无平仄的语气里却有着无比的自信:「但是。
你引以为傲的气甲,真的是无敌的吗?」「哦?」听她这幺一说,我反倒来了兴趣,:「你有信心打
我的气甲?」樱定了定神,然后好像叙说着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微启朱唇。
「九次。
」那是毫无杂质的,溪水般的声音。
「信羽君每次进攻或者防守之时,体内的气会先流转九次,然后
汇于发力处。
也就是说……」樱微微顿了一下,「在你身上,有着九处可以称之为死
的地方。
虽然我不清楚全部的位置,但其中两处……分别在左右两侧的腋下,没错吧?」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吃惊还是什幺,我竟然莫名地想笑。
要说丝毫没有动摇,那绝对是骗
的,但更在那之上的,是难以名状的狂喜和一丝的遗憾。
师傅,我真想让你见见这个
孩。
在这个时代,依然有着和你我一般纯粹的武道之心存在。
「真让我吃惊……在短短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