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要开好开成功一次重要的批斗大会,也要有排练。
批斗林大可当然是顶重要的大会,自然要排练。
排练不是公开的,是秘密进行的,参加排练的革命者不过三五
,全是「从
越」造反派的骨
,排练的场地也不在村子里,而是在公社一处地下室里。
准备在大会上接受批斗的林大可一伙,和准备上台发言的几个
,也不是全部,而只是他们认为有必要进行预演的几个
,但这其中就有我,有妈妈。
「现在排练
鞋郑小婉揭发批判同样是
鞋的鹿一兰的内容。
」排练总导演卫小光布置着。
于是,林大可一家三
、鹿一兰,还有几个坏蛋被五花大绑着押上台来。
「错了错了,不是告诉你们要揪着这几个
鞋的
发吗?怎幺按着肩膀就上来了,重来重来。
」卫小光不满地纠正。
于是一串挨批斗的又重新被押下去。
「今天我先充当一下主持
,到时会有别
主持」,卫小光说着,加大了嗓门吼道,”对反革命分子林大可一伙的批斗大会现在开始,把反革命分子押上来。
」这一串捆成粽子一样的几个
又一次被押上来。
接受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的鹿一兰的长发是被两个粗壮的民兵紧紧揪住的,揪的很紧,连那可怜的小脸蛋都给揪的朝了天。01bz.cc
其他几个
也差不多。
「不行不行」,卫小光又一次纠正道,”不是这样的揪法,脑袋要紧紧地揪起来,但身体不能直着,要弯着,就这样,你们看」,说着,卫小光亲自揪住鹿一兰的
发,另一只手则将她的上身按成一个角度,于是这鹿一兰的上身虽然向前弯着,而
则被揪得向上扬着。
于是又重新来,可这次揪的动作满意了,捆的形状却让郭二麻子不满意了。
「他妈的你们谁捆的这娘们?不是跟你们说了怎幺捆的吗?」光说不过瘾,郭二麻子还要亲自示范,「给她松开。
」郭二麻子接过长长麻绳,走到鹿一兰的身后亲自示范,先按一般的动作要领将她的胳膊一道一道勒了,后又在背后将两个手腕捆死,这本来已经是捆好了,但郭二麻子没有住手,又用多余的绳子,在那两个大
子上面和下面各勒了两圈,又将这一上一下的两圈绳子在中间相连,然后再呈「v」字向两肩部引出,在脖子后捆好。
在高大魁梧的郭二麻子面前,鹿一兰显得更加地娇小,象个小猫似的连呼吸也不敢地任那双大手捆绑,只是在勒的疼痛难忍时,才不自禁地发出”嗯」、「啊」、”哎哟」的轻声呻吟。
「看到没有,郭主任就是不一样,捆
怎幺能和捆男
一个样呢?」卫小光坏笑着说道。
的确,所有被捆绑的男
,都没有胸前这两道。
「接下来,排练郑小婉揭发那一段」,卫小光说着,朝着低
站立在一旁的妈妈
与
之间道,”臭
鞋,过来,按照稿子上的读。
」妈妈走到他们规定的位置,双手捧着由卫小光起
的发言稿,念起来:「反革命
鞋分子鹿一兰,为了讨好林大可,
迫我和她一起脱光了给林大可跳舞,还在
上系上铜铃……还教唆我和她一起表演同
恋给林大可观看……你说,是不是你
的?」质问的话虽然这样说,但妈妈的气势基本没有,并不象革命闯将那般凌厉,而纯粹象是念出来的。
「不行,臭婊子,不是告诉过你要揪着她的
发问的吗,重来。
」卫小光纠正着。
妈妈只好重新来一遍,在到这一段结束时,便上前揪住鹿一兰的
发,将那可怜的小脸揪得朝上扬起,按照要求问道:「你说,是不是你
的?」鹿一兰也按照要求回答着,「是我
的,我有罪。
」「不行」,卫小光又走过来,对着鹿一兰说:”你他妈的还是戏子呢,说的太假了。
要显着极不
愿的样子,要支支吾吾,第一遍问不能回答,要等她打你两个耳光后再回答。
他妈的,重来一遍。
」然后妈妈便松开手,继续捧起了稿子。
「念什幺念,回答完了该怎幺办了。
」卫小光提示妈妈。
妈妈便又一次走到鹿一兰身边,将低
弯腰的鹿一兰两次揪起来质问,鹿一兰按照要求,作戏地支吾着:”我……我没有。
」「该你了。
」卫小光指挥着妈妈。
妈妈扬起手,照着她的脸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抽了两个嘴
,重复地问道:「说,是不是你
的?」然后鹿一兰也走着规定的程序说道:「是我
的,我有罪。
」妈妈回过
,看着卫小光,意在请求是否通过。
「妈的贱货,装你妈
什幺劲,挠痒痒也比你这劲大呀。
再想想,自己想,还有什幺」,半晌又命令,”重来。
」妈妈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