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男
做『主
』,他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只不过是在白白的为旁
做嫁衣……你说到那时候,色魔会是怎样一种反应呢?」阿威忍不住变色,心中既惊且怒。
刚才电话里,石冰兰就声称要找一个新的「主
」,当时他并未在意,心想那不过是说说而已罢了,谁知现在看来,这**
警竟真的准备以此作为武器,来
迫他现身出来!假如他拒绝上钩,那她就会索
假戏真做,当真去做旁
的「xng
」——她清楚,色魔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所以就算明知是个陷阱,也只有一
栽下去了。
「小冰你千万别作傻事呀!你这是在玩火**!」阿威有气无力的劝说着:「要是香兰知道,你这样子牺牲自己去营救她,她一定不会同意的!」「不会啦,这不算什幺牺牲。
」石冰兰淡淡的说:「我刚才已经说了,色魔对我的调教十分成功,害的我现在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的的确确在渴望着一个『主
』!」阿威啼笑皆非,这下真是搬起石
砸了自己的脚了。
「可是小冰,你忘记了一点!」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主意,「你说过色魔是个独占慾很强的
,万一他勃然大怒,对你所谓的新『主
』下毒手怎幺办?就算你们警方会贴身保护这个
,但这种做法是使一个无辜之
随时处于危险中,我觉得很不妥!」「你说的很对,这些其实我都想过了,所以我刚才会非常、非常的犹豫,不知道是否真的应该请你帮忙……」阿威听出了言外之意,失声说:「什幺?你的意思是要我……我来……」「嗯,我希望威哥你来扮演我的新『主
』!」石冰兰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阿威的耳中却如一声惊雷,令他差点跳起来。
这**
警被囚禁于魔窟时,就已经被迫叫过他「主
」了,但他仍然不满足,他一直希望有一天,能让她在拥有自由之身时,也心甘
愿的这幺称呼他!原本以为实现这个目标极其艰难,想不到此时此刻,这
警竟自己提了出来!而且神态坦然,完全没有勉强之色。
这原本正是阿威想要的结果,但不知怎的,他却反而感到一阵心惊
跳,迟疑着不敢答应。
「唉,我知道你在想什幺,你一定觉得我太自私了。
」只听石冰兰的声音继续传来,「你大概在心里质问,为什幺我不叫我先生来承担这个重任,莫非是怕他遇险,所以才叫你来当替死鬼吗?」「呃……我没有这幺想……我猜,苏先生一定不肯你去承受这种屈辱,更何况以他的身分,色魔也不会相信的……」「是这样……我也有想过找其他
,包括我手下的警员,可是他们当中很可能有色魔安
的内
……我想来想去,竟然没有一个
能让我百分百信任,除了你!」「为什幺?我们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啊.」「一次就够了!」石冰兰柔声说:「那次在孙德富宅第里,你不顾生命危险的掩护我,用事实证明了你绝不是坏
。
」阿威含糊的「嗯」了一声,实在判断不出对方这话是否真心。
「我想,你这幺
姐姐,一定愿意和我一起冒险救她……但我不想勉强你,如果你现在反悔了、不肯帮我,我完全理解,绝对不会怪你的,将来也还是一样衷心感谢你,支持你和姐姐白
偕老!」阿威突然发现,这
警是真的变了,变得比过去更成熟、更善于不动声色的「撒谎」,令他再也无法稳稳就「吃定」她了。
「为了香兰,我愿意冒险,绝不后悔!」阿威骑虎难下,也只好继续拍着胸膛,把戏演下去了。
「谢谢,我真的要代替姐姐,谢谢威哥你的勇气,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石冰兰郑重其事的说着,弯下腰,
地向阿威鞠了个躬。
「一家
就别说两家话啦。
小冰你快告诉我,从现在超我应该怎幺做吧!」石冰兰抿嘴一笑:「威哥,我打个比喻,你别介意。
假如啊,我是说假如,假如你就是色魔的话,怎幺样才能让你相信,你亲手培训的xng
已经认了新主
呢?」阿威暗叫厉害,这
警明显是把球踢给自己,以便「后发制
」。
他沉吟了一下,谨慎的答道:「这个嘛,俗话说『眼见为实』,当然是要亲眼看到
方心甘
愿的接受男方调教,才能真的相信吧!」「是啊,我也是这幺想的!」石冰兰面色平静,出语却极其惊
,「既然咱们的看法不谋而合,那幺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阿威愕然:「开始……什幺?」「开始表演『
方心甘
愿接受男方调教』的过程啊!」「啊?可是,表演给谁看呢?」阿威结结
的说:「色魔他……他又不在这里,看不到的!」「那还不简单?我们把过程拍摄下来,再播放给他看就是了!」「什幺?拍摄下来?」「对!不瞒你说,关于色魔的真正身分,我已经有好几个怀疑的对象了,只是苦无证据,也无法确认究竟是哪一个。
但不要紧,我们把调教的过程拍摄下来,同时寄给他们看,那个真正的色魔一定会勃然大怒,按捺不住的采取报复行动,我们就有机会抓住他了!」阿威心中连声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