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和我朝夕相处,自然是很熟悉我的声音,如今听见身后正搂着自己的不是自己男友的声音,就如受惊的小兔一样,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接着便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啊——」这一声将睡梦中的海东也吵醒了,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自己眼前坐着的竟然是自己迷恋的小月,此时她只穿着贴身衣裤,双手抱在胸前,正用一种惊慌失措的眼神盯着自己,然后再看自己,同样也是几乎赤
,睡意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自觉地向后挪了挪,用同样吃惊的语气问道:「这……小月,怎麽是你?发生什麽事了,你怎麽会在我房间里?我……」没等海东说完,
友就急得先发话了:「你……我还要问你是怎麽回事……我……我怎麽会在这里?你刚才对我做过什麽?」海东被小月的反问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他只记得今晚喝了点酒,然后就迷迷糊糊什麽也记不起来了:「我刚才睡着了,什麽也记不起来了,小月……我……我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这……」
友一边用手遮掩着自己
露的娇躯,瞟了一眼海东赤
的上身和身下那顶小帐篷,脸都红到了耳根,没待海东解释,就抓起地上自己的衣裙奔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应该是
友在清洗。
而海东还是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浴室的门发楞,他刚才一直都在努力回忆到底发生了什麽事,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朝思暮想的
神刚才竟然几乎半
地躺在自己的怀里,现在又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沐浴。
由于浴室的门是毛玻璃做的,虽然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但是
友玲珑有致的身影还是清晰地映在了门上,看得海东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急促,身上脸上的
红色也越来越
,就好像喝酒上脸一样,看来虞涛那药效还是比较强力的。
许久,浴室中的水声停了,
友衣衫整洁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开来,给
感觉诱惑之极,我在这边彷佛都能闻到她刚沐浴后身上散发的芬芳。
友走出浴室后看见海东的模样也不禁吓了一跳,此时他正满脸绯红,脖子上和身上都泛着
红的颜色,呼吸急促的坐在床上盯着自己,一脸痛苦的表
。
虽说经历了刚才的尴尬,海东也没解释清楚到底有没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但在小月心中其实还是愿意相信海东是个正
君子,加上她天
善良,看见海东这副模样,第一反应就是走上前去一脸关切地问道:「咦,海东,你怎麽啦?」海东坐在那里,被小月带来的香风拂得又是浑身颤了一颤。
友见海东不说话,很自然地伸手向他的额
探去,哪知道在她的手触碰到海东额
的一瞬间,海东就像一
觉醒的野兽一般怒吼一声,一下子将
友扑倒在了床上。
「啊——海东……你
什麽?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海东,你清醒清醒……啊……」
友不断地拍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海东,但是收效甚微,海东就像一
发了疯的猛兽一般,不断地撕扯着
友的衣服。
我也被海东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想着如何解救
友,就在这时,压在
友身上的海东突然坐了起来,「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海东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
掌印,他自己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小……小月,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这是怎麽了,我……我觉得好难受……对不起,我该死,我……你快走吧,以后再向你赔罪!」我见海东强忍着冲动,一脸痛苦地靠在床
的墙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应该是在与药力抗争着,我甚至看见一缕鲜红的血
顺着他的鼻子流了下来。
小月也是慌忙地起身退到床边,刚才海东的举动着实吓得她不轻,现在听海东这麽说,本能地转身就向门
快步走去,可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回身子奔到海东面前:「不行,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你到底怎麽了?海东,你和我说,我想我有办法能帮你。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今晚吃东西吃坏了,我现在好想……嗯……小月你还是快走吧,我坚持不了多久,万一一会伤害了你,我……」看来海东本
并不坏,只是被药力冲昏了
脑,但是他死咬着下唇硬是顶住了慾望。
我自问要是我现在处在海东这种
况,估计早就
出一些违法
纪的事
了。
此时小月也渐渐从刚才惊吓的
绪中恢复过来,她拿过旁边的纸巾为海东轻轻拭去流出的鼻血,而海东竟然猛地向后缩了缩,声音都有些变了:「小……小月,你别靠过来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你还是走吧!」我在这边听了差点咳出血来,这话怎麽说得像我
友在勾引他似的,不过毕竟海东曾经救过
友,
友肯定不会就此扔下他不管的。
「你……你到底怎麽了啊?你和我说啊~~」「你……你看我这副样子,你说我怎麽了。
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海东侧过脑袋在
友香肩上轻轻推了一下,示意她离开。
而
友看了一眼海东的表
,瞥见他下面那高高撑起的帐篷,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