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杨孤鸿对冷如冰那两只
拳不轻不重的捶打,根本就不当一回事,道:「冰冰,不管你怎样认为,我都不会放开你。
噢,忘了告诉你,抱着你睡,比睡地板舒服多了,我决定履行我的诺言——到长春堂之前都抱着你
睡。
」冷如冰似乎累了,趴在他身上不再动只是喘气,每当这个时候,她的眼泪就会湿润杨孤鸿的胸膛。
杨孤鸿想不到这个冰冷的美
也像晓晓一样容易流泪——无言的眼泪呵!冷如冰把脸在杨孤鸿的胸膛使劲地揉擦,却是在擦眼泪。
杨孤鸿觉得好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冷如冰大惊失色道:「你要
什幺?」杨孤鸿故意逗她道:「你说呢?」冷如冰恐慌地挣扎了几下,喊道:「混蛋,你敢对我……我、我就……」杨孤鸿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绝美的脸庞,俯首把她的眼泪吻
,温柔地道:「冰冰,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看到你受冷,我会心疼!你的病没治好之前,我都抱着你睡,等你病好了,我就不缠你了,好不好?」杨孤鸿又一个翻身,把冷如冰抱到他身上,冷如冰没有反抗,她道:「这样子睡我不习惯,我不想要你抱着我睡,我想抱着你睡,你先放开我,好吗?」杨孤鸿觉得奇怪,但还是听她所言,松开了紧抱着她的双臂。
冷如冰从杨孤鸿身上滑下来,侧躺在他的左边,
枕着杨孤鸿的手臂,左手和左脚居然搭在杨孤鸿的身上,在杨孤鸿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道:「这样子比较舒服。
」杨孤鸿的右手伸向她的胸前轻揉着,道:「冰冰,这样舒服吗?」冷如冰呻吟一声,把杨孤鸿的魔手拿开,嗔道:「不准你碰我那里!」杨孤鸿明知故问道:「哪里?」冷如冰叹道:「你说过不侵犯我的。
」杨孤鸿的手划过她的脸庞,轻抚着她的秀发,道:「那由你来侵犯我。
」冷如冰沉默了一会,幽幽地道:「你是否真的想占有我?」杨孤鸿一听,知道不能再跟她打
骂俏了,不然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于是正经道:「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不这样,你又会挨冻,到了长春堂治好你的病之后,你若愿意,我再隆重地占有你,你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来。
在这段时间,我的责任是保护你,所以你放心,我忍到流鼻血也不会对你怎幺样——最多只是随便摸摸这里、亲亲那里,你不会反对吧?」冷如冰没有回答,她已经睡着了。
杨孤鸿就是想不明白这
,刚刚还和他吵骂说话儿,他话还没说完,她就做梦去了。
然而,看到她毫无顾忌地睡在身旁,他的心竟有说不出的满足和甜蜜。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
上这冰美
了!可是,她也同样
他吗?从此以后,杨孤鸿白天当车夫,落店吃饭沐浴后,就与冷如冰同眠一床。
自从那晚调整睡觉姿势后,冷如冰就不停地变换着,有时侧睡着抱着杨孤鸿,有时趴睡在他身上,有时整个身体仰躺在他身上。
那双玉手在睡着之后也不安份,大多数时候透过杨孤鸿的衣服伸
他的胸膛里,更有时会放在他的两腿中间,甚至伸进他的裤子里去……睡梦中还要捶他几拳、踢他几脚,胡
地咬他一两
。
杨孤鸿虽然没有再流鼻血,却被冷如冰熟睡中的这些动作搞得浑身燥热,于是抗议
地把她叫醒,让她睡一边去,她却不依了,说她习惯了抱着他
睡,不抱着他就睡不着。
于是,杨孤鸿就威胁冷如冰说,她若再这样,他就忍不住要侵犯她了;她也威胁他说,他若敢侵犯她,她就不恢复他的容貌。
没办法,杨孤鸿只好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轻轻推开她,跑到地板上躺一躺、凉一凉,把燃烧的欲火渐渐平息。
可是,睡不多久,一只枕
就砸到他的丑脸上,他睁眼一看,冷如冰正在床上狠狠地瞪着他,他只得重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抱着那个枕
,垂
丧气地躺到床上去,她就立即又把那引
犯罪的身体贴到他身上……他说,冰冰,我要了你吧?然而,冷如冰仿佛总是在这时候睡着了,不言不语。
因此,杨孤鸿几乎每晚都失眠,到了白
驾车的时候,又恢复了老样子,每
总要靠在车厢外睡上好几次,把晚上失去的睡眠狠狠地补回来。
这种
子,既香艳又难熬。
好不容易到了半个月之后,也到了长春堂,杨孤鸿终于松了一
气,心想:「我的任务正式完成,以后你再抱着我睡,我就让你晚晚不得睡,天天起不了床。
」长春堂,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是江南四大武林世家之一,其他三家依次是神刀门、天风堡、碧绿剑庄。
四大武林世家的创始
是同门师兄弟。
在别的武林
眼中,四家为一体;实际上,四家很少来往,除非有特别的事
发生,不然四家是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看着就有点陌生?四家之间有个传统约定:每二十年,在武林四大家年轻一辈中进行一次比武大赛,夺冠者将成为四大家族的真正统帅,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