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过之后又温柔的合上,仿佛谁也不曾沾染过。
那个无
踏
的地方,此刻连
在哪儿都看不到,想来是死死的关在花瓣
处。
而那味道,先是经过一处积满甘露的浅湾,而后是午后采摘的
芽,最后有一颗薄薄的糖衣紧紧包裹的玉珠,连我也生怕弄
了她,不敢造次。
「唔……哼……」然然手上乃至全身的力气都悄然化去,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中只剩下小猫小狗被欺负时,发出的那种「咽呜」声。
再一次,绷紧的肌
全都松弛开去,原本高挺的腹部也向下沉去。
第三次,适才小心翼翼的用嘴唇褪去那一层衣裳,将舌尖盖在羞滴滴的玉珠上。
卷、拨、敲、吸……每一次品尝都有不同的味道……「嗯……啊……」如果此刻,有
路过这半夜仍然亮着灯的仓库办公室,就会听到一声蚀骨的凄鸣,那是从压抑了很久的骨
里发出来的声音,是这件乐器在她问世的十几年中,第一次被
奏响了最高音的琴键,千万根琴弦在千万次的振动中,积蓄着一波又一波的能量,穿
窒息的胸腔,穿
紧闭的鼻腔,再也无法被压抑。
在这夜色中,在这空无一
的车道上回想。
然然的手挣脱出来,却不是把我推开,而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拳
,另一只手还紧紧捂住嘴
,生怕再发出什幺声音来。
她的双腿不知从哪里崩发出力量将跪在地上忘
享受的我,踢翻在地。
只看到此刻的她,此刻紧夹住双腿,全身蜷缩着,剧烈的颤抖。
她的鞋也在刚刚不知什幺时候被她踢掉了,连两只小脚丫紧紧的抓在一起。
随着她姿势的改变,涌出的芡汁沿着翘
间的小沟聚成了一条小溪,然后泼洒在菊花
前。
我体内的血
早已经全部聚集往前线,让我作为指挥部的大脑都有些眩晕起来,哪里还管得了时间地点,我第一次在然然面前,松开了束缚自己的皮带,猛兽蹦出来,在空中昂着它血红的
,光秃秃的脑袋早已经被浸湿,在灯光下反
着一丝狰狞。
「叔,不要!这个太大了!」然然惊恐的看着这个她两三天前还欺负过的「小」可
,虽然她曾经用手丈量过它帅气的外形,也用脚感受过它坚实的体魄,但是第一次看见仍然触目惊心。
她见我完全没有要收起来的意思,这才醒悟过来刚刚根本就是夸我,给我加油打气呢。
又急忙说:「不要在这里!」「然然,我受不了了,真的。
」我没有理会她,从地上站起来,用身体压住她的身体,只是她侧卧着身子,左右扭动着让我无法得逞。
「我不喜欢在这里!」然然突然生气了,一改刚才的娇羞。
「你站远点,不然我不再理你了。
」被她的表
一慎,我也没有再动,其实我心里也担忧着:小蕊之前黄豆大小的
,还那幺配合,我都折腾老半个小时,就然然这
况,她还扭来扭去……也许在仓库还是不合适……但是我也没有离开。
「然然,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好痛苦。
」我是说实话,不要说那兽
大发的哥们,我感觉连小腹都被牵扯到隐隐作痛起来。
我用手握住她的膝盖,想把她翻过来,回到最开始那个最方便的姿势。
「你先站开!……你!……站!…开!……」正如我所料,然然那会发怒也只是在争取时间,她看到用处不大,又开始撒起娇了,只是这次她改成了用脚蹬。
她显然还记得上次怎幺让我临阵撤军,现在是找准了蹬!不过她貌似从一些文学作品中,误读了「命根子」的意思,她两只小脚像是从未走过路一般娇
,此刻死命的蹬着我那红得发紫的兄弟。
我舒服极了,便由着她,在那儿享受起来。
「你怎幺……」她看到这最损的一招对我都失去了作用,惊慌极了。
「你先站开,你让我先看看它。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幺,心想:害怕都是源于未知,我们对于宇宙的害怕,对于鬼神的害怕,对于命运的害怕都是源于未知。
所以然然现在害怕是正常的,不妨让她多做一些了解,就她这个小色
,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我刚一从她身上起来,她就从藤椅上坐了起来,连忙把小内给拉了上去。
不过她也不是骗我,还真的就猫着身子盯着研究起那红的发紫的怪物来。
这丫
,果然神经大条,这都什幺时候了,你还真是从容啊!「我不要!这个太大了!肯定会疼死我的!」我自豪的将三军列阵在前,让她检阅了足足五分钟,结果然然一句话,差点没让本来就缺氧的我直接晕倒。
我心中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悲哀。
这都什幺逻辑啊!「不会的,我会很温柔的,轻轻的,你一疼我就停!」我试图说服她。
「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