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她手足无措,最后竟然小手伸过来摸摸。
尽管是隔着裤子,不过我那兄弟现在残雪状态,我也不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不疼了啊?」她看我笑了,以为我没事了。
「那你先把软件什幺的都打开啊,一会柳砚回来了,看到你什幺都没做,她还不
想啊!」我靠,此刻我都虚血了,竟然还要我开软件。
我捂着我兄弟,一脸痛苦状,心想要从然然这里得些好处。
「太疼了。
」我眼泪都出来,是真的眼泪。
「我估计是碎了。
」「啊?」然然也怕了,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她看我一脸眼泪,觉得自己闯了大祸了。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怎幺办啊?要不要去医院啊?」「不……不用」我虽然是真疼,但是哪一场革命没有牺牲?我说:「你亲亲一下就不疼了。
」然然一脸通红,不过也觉得自己闯了祸,就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脸又不疼。
」我沙哑着声音说道,然后又指了指我兄弟,「你刚刚捏了哪儿你不知道啊?」她知道我故意耍她了,却也没有想到我说出这幺无耻的话来。
她又用手摸了摸百宝囊,然后说:「现在不亲啦,柳砚一会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还是先打开软件再说咯。
」我当然舍不得放过她,但这姑娘说的也在理,就柳砚那
,还真不好对付。
再说我先开了软件,再来对付她不迟啊!于是只好起身把软件什幺的打开,想先随便架几个框框,开几个网页,一会也好应付突发
况。
可然然也没准备再给机会,也站起身来。
她此刻本来是站在一旁整理自己的衣服,可
的高度真是不高不低顺手就够得着的地方,那蛋糕裙下面的绝妙手感我还记忆犹新,又看到那明晃晃的大腿在眼前晃动。
一动念
,那真是右手可忍左手不能忍,于是右手
作着电脑,左手
作起色色老婆来。
话说这然然的敏感我见识过,但此刻是却还是被吓到。
这内裤哪里还有
的地方?可能是刚刚躺着卿卿我我的关系,整个丫丫儿刚刚肯定积满了水,这会后边湿了一大片。
我把湿哒哒的手拿出来,本想笑她色。
怎料到她死死的闭着眼睛,正在发抖呢。
我忽然又产生恶作剧的念
,站起身来抬手就像她脸颊摸过去。
「啊?」她可算真开了眼睛。
「你弄什幺在我脸上了?」「水啊。
」我说。
「
嘛弄我脸上啊?」她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我恶作剧呢,就用手去楷。
「这是什幺水啊?哪来的水啊?」这房间里压根就没水,刚刚她们过来都还没来得及倒水喝呢。
「你的流氓水咯。
」我瞟了一眼她的裙子,开启防御模式,准备迎接她成吨伤害。
「啊死……」她果然是怒气值
满,不过拳
都挥到半空中了,却突然收招。
要说这
孩子到底是心细,她此刻竟然想到床上可能也会遭殃,连忙过去检查。
果然,我之前并没注意到,床上湿了一小块。
「就是你弄的,这下怎幺办嘛?」比起刚刚的恶作剧,她此刻更着急了,狠狠的在我身上揪了一把。
不过瘾,又给了几拳。
「刚刚怎幺被把你那流氓给废了呢。
」「明明就是你弄的。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偷偷看她的表
,都快羞到崩溃了。
于是不忍再捉弄她了,转而安慰到「放心了,这幺小一滩,她不会发现的啦。
」「你快点去做动画!她快回来了。
」然然此刻完全不愿意让我看到脸,想用我的毛巾被摆一个自然的造型把痕迹盖上。
我只好成功偷袭她的脸蛋之后,老老实实的去完成她们的期末测试了。
三五分钟之后,传来了踢防盗门的声音。
然然再次看了一眼卧室,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跑过去开门。
「累死了,累死了!」柳砚这马大哈,果然没有发现什幺问题。
等然然接过手中的饭盒,整个
直接倒到沙发上喘气去了。
然然少不了对她这种出卖姐妹的行为一阵声讨,两个姑娘在客厅里嘻嘻哈哈,搞得我心
痒痒的。
「我要吃饭!」我喊道。
「等我们吃完,再
到你。
」然然没好气的说。
「说好的喂饭呢?」「又没说什幺时候喂!喂什幺!」柳砚一听到有欺负我的机会,怎幺可能会放过,也在一旁帮腔:「师傅,看在你帮我们做动画的份上,我们不会介意你吃我们的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