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
“嘿嘿…”我得意地笑了笑,看来今晚会睡得格外香甜。
然而,我错了…半夜时分,我醒了过来。
看着还是漆黑的房间,还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我心中一阵琢磨,怎么最近老是半夜醒来呢?难不成是我睡眠出问题了吗?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男
的惨叫声。
我猛地一惊,这声音好像是从家里的什么地方传出的,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起床之后,又发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事
,二姨不见了!
二姨去哪儿了?为什么家里会有男
的惨叫?而且好像是从书房传出的,书房不是正关着赵勇鹏他们吗?
我这样想着,悄悄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然后来到书房门外。
“呜呜…呜呜呜…”男
的呜咽声从书房里传出来,让我更加疑惑了。
悄悄地把书房打开一个门缝,我向里面看去,没想到,看到的画面却让我震惊无比。
二姨苏玉轩拿着一把水果刀,悠闲地坐在书桌上,她穿着睡衣,却无法遮住那曼妙婀娜的身姿。皎白的月光从窗户照
进来,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一般美丽。
如果说,二姨手上的水果刀没有沾着血的话,这幅画面确实非常美。
“呜呜…呜呜呜…”刀疤脸被绑住了四肢,嘴里也被塞了抹布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发出呜呜的声音。书房中的其他
瞪大了眼睛看着刀疤脸和二姨,除了赵勇鹏之外,所有
的眼神中都带着惊恐。
二姨拿着水果刀在手中转了转,然后看着地上的刀疤脸,微笑着问道:“怎么了,之前不是挺凶狠的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委屈?”
刀疤脸痛哭流涕地在地上发出哽咽声,原因很简单,他的手臂上被剜了一块
。鲜红的血
从伤
上流出来,流到地板上。
“之前你就是用这只手推我外甥的,记得吗?”二姨在刀疤脸身边蹲下来,脸上的笑容很美丽,用沾着血的刀身拍着他的脸,说道:“就是那个叫小君的。”
刀疤脸双眼几乎要吃
似得,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恨意看着眼前的高挑美
,但因为四肢被绑、嘴里塞着布,既无法反击也无法叫骂,只能忍受一切对待。
“而且啊,白天打起来的时候,你还用这只手打我。”二姨慢慢地说着,好像在和自己的朋友诉说着往事。
“我讨厌被
打。”二姨慢慢地说。
“我讨厌自己的亲
被欺负。”二姨还是慢慢地说。
“我讨厌你把小君推倒。”二姨依旧慢慢地说。
说完之后,她把刀疤脸的袖子完全挽起来直到肩膀处。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要
什么,刀疤脸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别动,不然我不好下刀。”二姨脸上带着笑容对刀疤脸说道,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对房间内的众
说道:“你们可要看好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呢。”
说这话的时候,二姨脸上带着兴奋的色彩。
曹小媚和李盼玉惊恐地直打哆嗦,仿佛眼前的并不是什么高挑美
,而是一个吃
的怪物。
二姨穿着将一身美好身材完全凸显出来的睡衣,沐浴在月光下,
呼吸了一
。
她看着身下不停挣扎扭动的刀疤脸,说道:“开始了。”
然后,她一手抓着刀疤脸的胳膊,一手用刀子在他的胳膊上割
,就好像一个
妙的手工艺
将多余的杂质剔除一般,一块块皮
被她割了下来,带着鲜血掉在地上。
“呜呜呜!呜呜呜!!”刀疤脸浑身都被汗水浸湿,泪水从他的双眼中流出,汗水也从额
滑落。
我站在书房外,浑身战栗看着这一切,双脚却好像钉在原地一般无法挪开,继续看着二姨的行为。
十分钟后,刀疤脸的一只手,从手臂到手腕的所有
都被割完,只剩下了骨
。
出血过多导致刀疤脸已经只有半条命了,气若游丝,眼看就要因为流血而死——没错,二姨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止血的打算。
“呼…要抓紧时间了,来,开始另一只手。”二姨满意地说道,然后把刀疤脸的另一只手如法炮制,先是把袖子高高挽起,然后挥刀割
。
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刀疤脸突然拼劲全力地挣扎了起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让
分不清,还不停地用额
撞击地板,希望有谁能够来救自己。
“别动,省点力气吧。”二姨蹲在刀疤脸身边,优雅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
发,露出一个迷
的笑容:“当时你
声声说着要杀了我的外甥,
了我的妹妹时,为什么不想想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二姨用刀子拍打他的脸,他自己的血沾在他的脸上。
刀疤脸听到这话,终于崩溃了,额
在地上不停地磕着,似乎是在给二姨磕
赔罪。
“现在后悔可太晚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