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在控制中，令明的嘴角再次上扬。

而握紧双拳的她，眼睛又略为往上翻。

这表，明想，应该和做到最激烈时差不多。

不要半分钟，她就把脑袋迅速往后仰。

先前垂至她两边腋下的发，都被这一下动作给甩到背后。

又一次，明高了；脚掌使劲往前弯，两手十指曲起、颤抖。

不同於抽导致的高，她很快就回过神来。

下一秒，她脑中的各种谴责──都是说自己刚才有多离谱，没有一个是真的针对蜜──终於变得有效。

明想要装傻，也许把况描述成是「两手不小心碰到」。

那太假了，明想，根本不值得挑战，何况她是不可能瞒过蜜；且若真的成功呈现出一种状况外的感觉，那只会使自己身上的最后一点羞涩也被愚蠢盖过。

只要快感大到一个地步，明就会自动手；因为她察觉对方根本没打算弄到高吗？蜜猜，有些佩服。

而发现比自己的身体远比一开始想像中要来得下流──还是在蜜的面前表现出来！──，真的会让明有点想哭：在这同时，她的胸中又涌出不只一轻盈、澄透的快感，好像自己刚才的无耻表现，是成功跨过什么难关似的。

把露出丑陋的一面，视为是一大进步；明晓得，自己总是如此。

而再这样下去，她想，总有一天，蜜会对她摇叹息。

丝也可能在一旁做出耸肩、摊手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