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
明还是很在意丝去学校那次和她说的话。
就算丝怎样强调自己的第一个对象有多重要、多特别,明也不希望有其他
类把丝给抱在怀中。
泥也是,明想;对於所
之
,会产生这种佔有欲,是一件多么自然又
漫的事;明可以如此为自己辩护,然而,希望她们两个都躺在她怀中──还是花心嘛,明想。
她不慎被
水呛到,咳了好几下。
听说古时君主对后宫的纯净度有所坚持,她发现,自己和那种
没多大差异。
丝和泥还是一对姊妹,明想,抱着
。
「姊妹」这两个字,原本是她要激起自己的罪恶感,才特别强调的。
然而,她在心中念了几次之后,却不知为何,觉得这一串逻辑,听起来像是一首歌。
明在脑中哼了至少两遍「我吃了?一对?姊妹?丝和泥?是一对姊妹──」她发现,自己的艺术感
真是可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为泥编的那首摇篮曲,已是她的极限。
在对这事感到挫折的同时,明也对另一件事更感到放心:还好,她的对象不是
类,不然,她一定会上社会版的。
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
梦里接下来的段落是,明遇见恢复视觉的露,却找不到蜜,接着明就判定,蜜是以自己的
命来拯救露。
这么狗血的故事,明想,很像姊十岁前会在笔记本里写的。
死亡段落,明想,这可能表示,她内心
处,很想避免与蜜再次见面,毕竟蜜是她目前的主要压力来源。
但在梦里,明为蜜的死,感到无比悲痛。
明猜,她是害怕自己的那种心态,会让她忽略对蜜的关注。
从上次和蜜的话中,明几乎可以听出她对生命的厌倦。
明希望是自己多心。
而除了她又进到
室里,并全身
体之外,整体上来说,不是什么
秽、下流的梦。
带来紧张和不安的事件压过一切。
有点可惜,若能在梦里预习到一次喂养全部触手生物的
况,她会有种赚到的感觉。
她不介意把床铺弄髒,毕竟都到这个年纪了,负责洗衣被的妈应该也能体谅。
至於露在梦里的所做所为,当初丝和泥也没把她说得这么夸张,梦里却又把她给丑化了;这种事
计较太多没意义,明想。
在思考过这么多之后,她对触手生物的不安感觉又更少了些。
和几天前一样,她对他们仍是充满好奇,也愿意用他们最喜欢的方式来亲近他们。
她想,这种心态是最好的,应该继续下去。
明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下闹钟。
六点五十,她已经在床上混了一段时间,但还是起得比平常早。
伸了下懒腰,感觉关节和肌
比过去要来得松;毕竟,明想,有将近半星期的时间,她每天都至少剧烈运动超过一小时。
明脸红,两手摸着胸
;
和
蒂没有勃起,她才刚脱离处子之身,不至於一大早就期待做那档事。
39和触手生物接触,使她身体变得比过去还要健康。
泥的饮料,丝进到她体内时分泌的物质,还有她们的
。
明没有把最后一项归类在饮料里。
明尝试把两手弯曲。
她右手肘朝上、左手肘朝下,两手从食指到小拇指的尖都碰在一起。
现在的年轻
,较习惯室内活动,饮食习惯又不好,到明这年纪,能把两手的中指指尖碰在一起,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她现在却可以做到八指相扣,连大拇指都能碰在一起。
自从她的胸部变大之后,就没那么常运动。
以前念的国中,和现在念的高中,都是採取升学主义,常把体育和公民等所谓「较不重要科目」的上课时间,借给数学和英文,再这样下去,明上体育课时的表现将更为出色。
这才不是她在意的,重点是,以后能和丝等
玩得更愉快,就算要同时喂养多位触手生物,她也不容易扭伤身体。
在星期天,明一家通常都起得很晚。
她现在还不饿,但再过半小时就不见得了。
应该是八点开饭,明想。
明过去都是最晚起来的。
最早起床的是妈,每次都是七点十分,晚点她发现明醒着,应该会很惊讶明决定去洗澡。
既能够打发时间,也多少能够把飢饿感延后。
放洗澡水,脱下衣服。
明站在洗手台前,面对镜子。
她右手把胸罩丢至洗衣篮里,左手则把垂至胸前的
发往后拨。
接着,明迅速挺直上身。
她故意让两边
房弹跳一阵,确认
房形状是否已经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