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供,还有国礼邦贡呢!他们都是富贵无比,地府奉为上宾,毛老
的尸骨,更葬在飞龙在天之所,只是可怜我们这些呆鬼呀!」韩老鬼听得默默无语,韩家两个老死鬼奋起争食,哪裡再会理他,看他的眼神一片漠然,韩老鬼感觉心已经裂成了散片,先
生养他不易,到
来却叫先
落到这步田地,真是不孝呀!四周的大宅里,不时有富鬼出来燃放
炮,庆祝鬼元节,鬼公安手拿哭丧棍,不时的驱赶野鬼,
间寒冷,那些野鬼无衣无食,被冻得魂魄惨白,又受棍打,实在是惨不忍睹。
叫韩老鬼最不愿意看到的是,他白髮苍苍的父母,竟然也在鬼公安的驱打之列,老
老太边往嘴里塞着狗吃剩下的东西,边用手护住
脸,任那长长的哭丧
无
的抽打在瘦骨嶙嶙的身上。
韩老鬼捶胸顿足道:「我真是没用,我不孝呀!」鬼公安总算打散了蹲在街边吃狗食的野鬼,驱赶着他们站着一排,其中一个鬼公安叫道:「好了--!你们的假期结束了,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该去上工了!」说完话,手中棍
噼
盖脸的再挥,驱赶着这些野鬼往前就走。
韩老鬼拦住一个鬼公安道:「你们要带他们上哪去?」鬼公安道:「你是阳间魂,别管
间事,等你死了之后,若是没有钱财的话就知道了!」韩老鬼急声道:「爸--!妈--!你们这是要上哪去?」韩家的两个老鬼默然不语,都把
掉过去,再也不理他这个儿子。
韩老鬼跟着这群野鬼,来到了一处岩浆外面,鬼公安吼道:「都给我跳下去,只有摸到
元,就可以投胎,这次是做跳蚤,可以多活一天的!」韩老鬼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父母脱光了仅可避体的
烂衣服,跳进了岩浆里,翻滚中脸上全是痛苦之色,魂魄不停的摇晃,半晌有运气好的野鬼摸到了一粒米粒大的东西,
给鬼差,鬼差点了点
,收
袋中,令他站在一边。
转眼已经过了两天,韩家两个老鬼什么也没摸到,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两个老鬼拖着被又累又痛的魂魄,也想混在鬼群里吃东西,却被鬼公安发现,噼
盖脸的又是一阵好打。
韩老太婆啼哭道:「老
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
啊?想不到我们做
时被那个伟
瞎领导,三反五反,三年政治灾荒,十年文革,
子不好过,想不到做鬼也一样,
活不下去可以死,鬼活不下去该怎么办呀?」鬼公安狞笑道:「等你们的魂魄慢慢消磨乾淨,也就会从此消失在天地间的!」韩家老老
恨道:「生子不孝呀!生子不孝!和我们一起来的,家里儿
孝顺,不信什么吊主义的,四时供奉香烛,
家不早就投胎去了,可怜我们呀!连个
宅也没有,注定是孤魂野鬼,唉--!挨吧!等把魂魄消磨光了,自然这罪也受到
了!」韩老鬼听得大哭不止,正想说话时,魂魄中的那道符光又亮了起来,跟着魂魄飞起,直冲出了地府。
韩老鬼回到阳间,已经是泪流满面,睁眼一看,自己睡在路边花园的枯
中,不远处是赵无谋母子两个烧化的大堆纸灰,心知自己所曆之事,全是真真实实的,可怜自己的父母生他养他,此时却在地府受罪,不由以
撞地,大叫道:「儿子不孝呀!」韩老鬼老泪纵横,以
抢地开弄得额
血出,半晌方才颤抖着站起身来,跑到最近的一家已经关门吃年夜饭的纸马店前,玩命的敲门道:「开门开门!我要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