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的路要走，能上挂历，送街坊邻居一些，也是倍有面子的事。

杨东旭道：「行，明年的挂历上肯定会有你们的照片。你们快把林妹妹的行还回去，别让发现了。」

过两天陈晓旭没戏，杨东旭便约陈晓旭去乐团练歌。这时候乐团里不多，练习厅里只有杨东旭和陈晓旭两个。杨东旭道：「晓旭姐姐，这两天你状态不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晓旭看着杨东旭不说话，让杨东旭心里有些发毛，林妹妹不会是察觉到了那天他给毕彦君设的局了吧？陈晓旭却道：「旭子，你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会写出这样的歌来呢？」

杨东旭松了气，笑道：「我看的书多，感悟就多了些。林妹妹不也十四岁就发表诗歌了吗，和林妹妹比，我还是有差距的。」

听到杨东旭又叫她林妹妹，陈晓旭白了杨东旭一眼道：「今天不练了，你要有空就陪我上街去吧。」

杨东旭陪着陈晓旭去逛街，无论是什么年代，喜欢逛街总是不变的。即便是林妹妹这样不食间烟火的子也不例外。在王府井逛了一圈，两也没买什么，杨东旭道：「我们去友谊商店吧。」

陈晓旭道：「去友谊商店？那里的东西好贵的，而且只收外汇券。」

杨东旭道：「没关系，你要买什么，我送你。只要你多让我拍几张照片就行了。」

两刚走到长安街，杨东旭就看见常盘由美从南边走过来。常盘由美看到杨东旭也是一愣，随即迎了上去，对杨东旭鞠了个躬道：「东旭君，你是来找由美的吗？」

杨东旭道：「不是，我和朋友要去友谊商店。」杨东旭为陈晓旭和常盘由美相互介绍了身份，又问常盘由美去了哪里。

常盘由美道：「东旭君，我是去前面报社登寻启示的。」

杨东旭有些惊讶，常盘由美到中国才几个月时间，也没听她说了什么朋友，怎么还要到报社去登寻启示了呢。常盘由美道：「东旭君，我来中国工作，是想来找我祖父的妹妹的。」

杨东旭道：「你来找你祖父的妹妹？也是本遗孤吗？」

「不是，我祖父的妹妹当年上了一个到本留学的中国，两结婚了，战争发后，我祖父的妹妹便跟着她丈夫回到了中国。因为战争原因，祖父便和他妹妹失去了联系。中建后，许多本都到中国来寻亲，常盘家只是普通家庭，没有财力到中国来寻亲，我祖父如今已经年近八十，时不多，非常想找到失散的妹妹，我希望能帮我祖父完成这个心愿，所以跟着东旭君来了中国。」

杨东旭道：「你有什么线索资料吗？」

常盘由美道：「东旭君，我只有一张老照片，还有两的名字。我祖父的妹妹叫常盘玲，她的中国丈夫叫言真，别的线索就没有了。」

常盘由美从挎包里拿出照片递给了杨东旭，那是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本少。照片拍摄于三十年代，差不多有五十年了，免强能认出个来。如果照片上的少还活着，现今也七十来岁了，就凭这样一张照片要找到这个，怕是不容易。

「如果你祖父的妹妹没有改名字还好找，如果改了名字，凭这张照片是很难找到的。」杨东旭将照片还给了常盘由美，不忍心打击她。中建已经十多年了，如果常盘玲还没有和本老家联系，只怕已经不在世了。

常盘由美好像听懂了杨东旭的话，默默收起了照片。杨东旭道：「由美小姐，我和陈小姐要去友谊商店买衣服，你帮我们去做参谋吧。」

三到了友谊商店，直奔装区。杨东旭为陈晓旭挑选了两条裙子。一条是无袖的红色碎花长裙，一条是木耳边肩带裙。因为是夏天穿的，裙子里面不可能再穿底衫，那条碎花长裙还好，虽然无袖，但领子是正常领子。木耳边肩带裙却是一字方领的款式，领很低，如果里面不穿底衫，对眼下的中国来说太感了些。

除去领子，那裙子很素雅，和陈晓旭的格很相配。陈晓旭白了杨东旭一眼道：「这裙子能穿出去吗？」

杨东旭道：「这就是一条普通的裙子啊，有什么不能穿的。由美小姐，你觉得这条裙子怎么样？」

常盘由美点了点道：「这条裙子很漂亮，陈小姐身材这么好，穿这条裙子一定很漂亮的。」

「是不是太贵了？」陈晓旭看了裙子的价格，吓了一跳。一条裙子竟然要一百多，而且还是外汇券。虽说外汇券和民币名义上是等值的，实际上，一百外汇券可以换到一百三十左右的民币。

陈晓旭不想接受杨东旭的馈赠，虽说她可以当模持拍照相抵，但那只是一种说辞，实际上她还是接受了杨东旭的馈赠。杨东旭那容陈晓旭拒绝，对陈晓旭说道：「就当是预支了晓旭姐的报酬，到时候请晓旭姐拍照，不给报酬就行了。嗯，到时候晓旭姐就穿这两条裙子，各拍几张照片。」

陈晓旭收下了裙子，看着杨东旭皮夹子里花花绿绿的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