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只喜欢看书写字，没有别的好。

但蔡伯这话也是从夏将军中听闻的。夏将军在描述他的长时，恐怕是进行了一定的美化，增添亿点亲爹滤镜。

夏晚烟一听元说她“文静”，就知道亲爹又在外面说，替父羞耻。

但说不定家就是喜欢文静的呢？夏晚烟脑筋一转，话锋一改。

“我、我是有点文静……”

有点，但不多。

她低着，也看不见元的表，只能感受到他轻柔似风的声音，从她的斜上方传来。

元似乎笑了一声，接续他刚才的话说。

“今得见，夏小姐和我想象中的，嗯，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聊这个夏晚烟可就来神了。

元迎着少的灼灼目光，眼睛温柔地弯起来。

“比画像上的你，还要生动三分、妍丽七分。”

夏晚烟说自己是颜控晚期，其实元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也动了心。

弱水三千，也敌不过夏小姐不小心撞上他时，脸上浮现的错愕羞赧。

元看得出她天生身弱，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把自己当成风一吹就倒的病美。

她热烈又灿烂地活着，像贫瘠的土地里开出的向阳之花。

不管过去多少年，回忆起初见的那一刻，元依旧会扬起唇角。

他的眼尾已经有了几道细细的皱纹，当年俊俏的郎君，如今也染了风霜。

一见如旧，二见沉沦，复一，对她的意，好像每天都比前一天更。

生若只如初见，原来他和她已经携手走过这许多年。

第294章 旧不见

元和夏晚烟，从初见的那一刻，就定了终身。

后来的事顺利得不可思议，在双方长辈的撮合下，他们很快成了亲，结为夫，恩不疑。

曾经声声说自己不成亲的元，如今整围着妻子打转，分别一刻就要想，半点都离不开彼此。

“我和她，从成亲后，就始终在一处。”

元回忆着曾经，桩桩件件、点点滴滴。

“起初在京城，子还算好过。晚烟除了偶尔风寒，没犯什么大毛病。

后来，我屡遭贬谪，离京越来越远，谪居之所，也是愈发地偏僻。我说晚烟，你跟着我，总是吃苦。当夏家的闺时，夏老将军万万不肯让你受一丝罪。我承了他的嘱托，却没能照顾好你，内心的万分歉疚，无从言说。

晚烟却不要我讲这些。她说一辈子望到，谁都是个死。但中间的起起落落，又有几能看得清、说得明呢。

她总能发现，别发现不了的美。那些山茶、荷花，都是她从荆棘杂中救出来的，晚烟有耐心做这些事。

在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也是她把我从中拯救出来，一遍遍地告诉我，她在这里。

就算门前络绎不绝的宾客都散去了，谁都不会再踏进元家的门。只要我回，就会发现，她一直站在我身后，不离不弃。”

高楼起落，宾朋聚散。不论外面如何喧嚣，总有一提灯立在他身后。

元骤然伸出手臂，手掌按在双眼，涕泗横流。

“但是现在，我找不见她了。”

夏晚烟体弱，跟着被贬谪的元，去过许多荒凉偏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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