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我们听不懂。”周绮缈回应,“能不能表达得更清楚一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再次扭动身子,想要从紧密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但无论怎么挣扎,她都没办法把
挪动出展台一寸,更不要说挣脱束缚,于是只能泄气的重新低下
。
“怎么办?”最后绮缈回
看向同伴。
“先等陈金国过来。”童幻凝回答,“在此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可恶啊!”周绮缈狠狠地捶了捶玻璃,确认了这个玻璃的厚度和硬度是十分足够的,即便是用枪,估计也要两枚甚至更多子弹打在同一个枪眼子上才能打穿它,“她到底是怎么把纤纤放进去的?”
……
陈金国匆匆赶到了大厅,这几
接连的意外让他担惊受怕得不像一个大资产富商,而更像一个疲惫的可怜
。
“这……”看到被捆缚在玻璃罩里的缚纤纤,陈金国也是一愣,“她是怎么把
放进去的?”
“你也不知道?”童幻凝对于陈金国的这个反应,既诧异又感觉在合理之中,“能打开救
吗?”
“没办法,启动之后,不到设定结束的时间就不可能拆除。”陈金国回答,“不过你们放心,只要这三天展览结束,并且游
过了出海
,满足这两点之后,所有装置就都解除了,到时候缚小姐一定可以安然无恙出来。”
“那不是还要再等整整一天?”周绮缈皱眉,厉声道,“不行,救
要紧。赶快让船靠岸,通知拆除工
来把它们拆了。”
“这个不行,周小姐。”陈金国果断拒绝,恳求道,“真的不能停。”
“为什么?”周绮缈气愤道,“你还想着你那个展览?”
“我……”
“展览必须继续!”这一次,又是童幻凝站了出来,站在了陈金国这边,“还有最后一天,灵秀一定会出来的。既然是她把缚纤纤装进了里面,她就一定有办法把
弄出来,抓到她不仅是当务之急,也是让骚
最小的办法。”
“可是都这样了……”
“服从命令!”童幻凝厉声呵斥道,“缚纤纤的
况更说明了灵秀就在觊觎着这一切,提前靠岸很可能正中她的下怀。我要看看她最后一天还能玩什么把戏。”
“那……总不能把纤纤这样呈现在游客面前吧。”方纫兰示意了一下被捆绑坐在展台上的缚纤纤,“这样不也会引起骚
吗?”
“没关系,我们可以调模式。”陈金国看到自己的提议还有戏,赶忙拿出遥控器,摁下了一个摁钮。
下一秒,笼罩着缚纤纤的巨大玻璃罩出现了无数花纹,最后变成了毛玻璃的状态,模糊了透过玻璃的光线,使得里面的场景变得模糊不清。
“这不还是能看到吗?”周绮缈透过毛玻璃,依稀还是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放心,治安官小姐,如果不知道里面被绑着
,只看到一团黑的观众不会往这方面想的。”陈金国解释道,对着玻璃罩里的缚纤纤强调道,“缚小姐,麻烦你保持一天的安静,这一天过去,你就可以平安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大声发出着呜呜声,好像十分想要传达出什么消息,但模糊的呜呜声模糊了所有的信息。最终,缚纤纤感觉传达无望,放弃了挣扎。
“所有
,继续休息吧。”童幻凝说道,“明天,可能是最终的对决,只要能逮住她,所有
都会平安无事。”
听到童幻凝这么说,所有
一阵沉默,她们从童幻凝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一份近乎疯狂的执念,但都难以指出。
没办法,治安员们纷纷解散,只有周绮缈停留在了原地。
“绮缈?”方绘注意到了停留在原地的周绮缈。
“我要在这里陪着她。”周绮缈凝望着面前的毛玻璃罩,“都是因为我大意了,她才会遭遇这些。”
“还是注意休息吧。”方绘看到这样的
况,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留下一句嘱咐后离开。
……
周绮缈蹲守在了缚纤纤的玻璃罩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着灵秀再次返回,对缚纤纤做出不利的行为。
“你到底想
什么……”周绮缈的脑子里思考着这个问题。
突然,她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消息。她打开一看,发现消息居然来自缚纤纤。
“什么?”周绮缈赶忙打开消息,看到的就是缚纤纤此前发给她,但因为网络波动发送失败的那段话,“假钞?”
“呜!”听到周绮缈的
中说出了假钞两个字,被五花大绑的缚纤纤再次发出了呜呜叫,“呜呜呜呜!”
“纤纤,你是去调查假钞,所以被绑了吗?”周绮缈询问。
“呜呜!”缚纤纤响亮地呜呜了两声。
“果然是那两个富老
的!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起来,让船靠岸再来救你!”拿到线索的周绮缈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