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跳蛋能够触摸到的每一寸
壁,带来着对于周绮缈来说最致密的刺激,使得她不自觉地跟着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最大只能这样了吗?真没意思。”男
按了好几下放大按钮,发现周绮缈凄厉地嗔叫声不再有变化,知道现在已经是最大档位,于是顺手把遥控器摆在了一旁,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对着被层层捆缚又被跳蛋折磨的周绮缈,按下录制键并笑道,“来,治安官小姐,全部发泄出来,我会帮你,让你看看你自己
的样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周绮缈愤愤地咬紧自己的
球,有一种不想让这个混蛋得逞的倔强感,于是夹紧了自己的黑丝大腿,同时竭尽全力压低了自己的呜呜嗔叫声。
“别忍啊,治安官小姐,这样就没意思了。”男
将
坐着的椅子往前一挪,坐到了周绮缈面前,并一只手举着录制着的手机,一只手拿起了自己携带的电棍。
“呜呜呜!呜呜呜!”周绮缈看不到,但也已经大概感觉到了一份逐渐靠近的压迫感。
“这样你还能忍吗?”男
将电棍顶在了周绮缈衬衫崩开的胸上,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电
接触到周绮缈肌肤的那一瞬间,周绮缈再也支撑不住上下双重的刺激,彻底开嗓
叫了出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呜呜呜!呜呜——”
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下,周绮缈没有抵挡住对方的刺激,
伴随着尖叫
涌而出,随后就是力竭地一歪
,几乎昏死在了椅子上。
“这样才对嘛,你看,多舒服。”男
见该录到的已经录到了,便关掉录制并收起了手机,把一只手抚摸在周绮缈汗湿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抚摸在了她侧脸上,以狠吃豆腐姿态玩弄着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反应的她。
“呜呜……”周绮缈迷迷糊糊地发出着呜呜声,似乎
上还在倔着。
“慢点,慢点!”另一边,这群持枪分子将一个硕大的木箱抬在手里,一点一点费力地向室内走来,最终慢慢地把这个大箱子放在了这间大平房里,和其他木箱摆在了一起。
“我说你,我们雇你来,可不是来让你来玩
的!”持枪分子的领
看向了男
,语气上似乎多有不服,尤其是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出了洋相。
“但你们也不是雇我来做苦力的。”男
轻松地站起身,转过身来面对着正在摆弄大箱子的持枪分子们,指了指自己的太阳
笑道,“你们雇我来动脑子,我这不是帮你们动了吗?”
“枪是我们的,行动是我们做的,路线、
易地点是我们定的,买家都是我们联系的,你充其量就抓了这个小巡查,算什么动脑子?”持枪分子不满道,“我看你就是在满足你的私欲!”
“随您怎么说吧,反正我们的
易刚刚好到这里。”男
无所谓地来到了持枪分子面前,比较浮夸地行了个绅士礼,“麻烦您把账结一下,结好了以后,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
持枪分子皱了皱眉,对于这个有些疯疯癫癫的男
的不舒服感更上了一层,于是赶忙把说好的钱转到了约定好的账户上,并后悔到,“早知道不花这个冤枉钱了。”
收钱之际,一个哐哐响的引擎声远远地响起,被男
听在了耳朵里。
“什么声音?”男
皱了皱眉,询问了一下对方
领身旁的那个小弟。
“那个啊,那个是买家的车的声音。”小弟如实回答,似乎对这个男
非常崇敬,与自己
领的态度完全天差地别,“据说是为了在伪装的时候可以拉动更加重的货物,所以对引擎做了暗改。”
“暗改……”男
想了想,又回
看向了迷迷糊糊的周绮缈。
“喂!钱给你了!”
领的一声叫唤将男
从思考中拉了回来,“该走就走吧!”
男
看到账户里的前到账之后,也没有多做停留,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周绮缈:
“最后一个建议。”
说着,男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后就消失在了大平房之中。
……
“经病。”持枪分子看了一眼男
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啐了一
。
“呜呜……”周绮缈虽然没有力气,但几
的对话还是能七七八八地听下来。
这时,那辆哐哐响的货运车开进了这个库房般的大平房,停在了众
面前。
车子从外观上看,就是一辆小型货车,但带有不少独特的装饰品,比如车顶的小塑料雕塑,是一个立体的logo,配合着刷帖在车身上广告牌般的海报,种种都在表达这是一家装修公司的货车。
只见车上迅速下来了几个
,穿着专业地装修公司制服,与车子侧面那个海报上的工
身穿的制服一模一样,看起来十分能够令
信服,这完完全全是一家装修公司。
“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