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并不冰冷。
秦霜凝走近儿子身旁,目光忽然被他仰
喝茶时,喉间蠕动明显的喉结。忽然觉得特别
感。
虽然被心
的想法惊了一下,但想一想,儿子都随自己,身体
感不是很正常吗?
看看那张脸,简直就是男版的自己。
咕咚喝完满满一杯茶,高驰野抹去嘴角的水珠,对母亲说:“是韩安雅,差点被冯源下药迷
的
孩。”
“她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秦霜凝很好,还有几丝期待。
“她被冯源的律师,一个叫魏新志的家伙威胁签和解协议,说如果不抓紧同意,否则别后悔。而且魏新志那家伙还是有点水平的,我就怕韩安雅坚持不住,同意和解。”高驰野长话短说。
秦霜凝秀眉一蹙,说道:“无非就是给钱,听你说,韩安雅那孩子家在农村,父亲前几年去世,母亲在今年有双腿瘫痪,现在家里只能靠撤学的哥哥打工养活一家
。这样的
况,她确实很难不同意。”
“不过我已经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而且魏新志涉嫌诱使受害者作伪证,企图翻供,既然被我知道,那韩安雅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他肯定会后悔。”
“嗯。”秦霜凝点
赞同,忽而话风一转,“你把电话给韩安雅了?”
“后续办案还有联系她。”
“但是,她竟然半夜打电话给你。”
“她只能打电话同我商量。”高驰野说,“疫
停课期间,去高端私
会所打工,差点被下药侵犯,她可不敢告诉家
。这孩子,感觉挺懂事的。”
“是个好姑娘。”秦霜凝微微一笑,意味
长地看向儿子,“看来,她和你挺有缘分的,应该还很信赖你。”
“不晚了,先睡吧。”高驰野没有接母亲的话,径直朝自己卧室走去。
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明亮柔和的灯光,温暖的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欲望气息。
原本若有若无的呻吟越来越明显,床边的男
随之呼吸加速,越发的焦躁。他不得不把黑色警服衣领上的两颗扣子解开,以透透气。
韩安雅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发热,热得她根本就睡不着。
白的肌肤下红
遍布,一
瘙痒慢慢涌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无以言喻的空虚之感。
她只觉得好难受,好想哭。
没有办法,她只好求助床边的男
。虽然与他相识才不到一天,可他那张冷峻的脸就却
刻地映在她脑海中,那
独特的气息更她尤为怀念。
她不敢去医院,更不敢告诉家
。陌生的大城市,无助的少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说好的,有事找警察叔叔。
“安雅,我带你去医院。”
高驰野话一出,立即遭到少
的反对。
“呜呜,不行,大叔。”少
知道自己身体需要什么,她怎么敢去医院呢。别
会用怎样的目光看待她。
安雅彻底被下体的空虚瘙痒折磨崩溃,她再也忍不住,一颗颗眼泪从清澈的眸子里流出来,原本低沉的啜泣也变成大声的哭诉。
“那你到底怎么了?”高驰野扭过
看着躲着被子里的少
。
目光彷佛穿过白色的被子,将裹挟在里面的娇软身躯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两条腿,正夹在一起不安地摩擦着。
其实对于少
身体突然发生的异样,他已经大概明白了原由。该死,一定是冯源下的迷药有成瘾
。
“对不起,大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好难受。”韩安雅哭诉着,光洁的额
被汗水打湿,几缕秀发凌
地粘在皮肤上。
高驰野站起来,穿着黑色警服的高大身子一瞬间充斥
孩全部的视线。安雅只希望他能更近一些。她想要,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身体。
此刻,她就像一个被毒瘾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吸毒者,即使明知道毒品会让自己更加上瘾,陷
渊无法自拔,脆弱的意志却无法抵抗。
他就是令她上瘾的毒品,而她已经完全没有能力抵抗。
终于,韩安雅丢掉一向养成的矜持与羞涩,她掀开被子,颤抖着嗓音说:“大叔,求求你,抱抱我,呜呜,我好难受。”
泪珠泛着光芒,在
孩白皙的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但是,她面前的男
依然保持着理智,甚至还好往后退了一步。
“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好受些。”高驰野问。
“呜呜,我想要……要做
。”说完这句话,
孩犹如犯了大罪一般低下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无耻又
贱的
。
男
终于又走到床边,身上那
独特的气息终于让
孩的身体得到一丝满足,却很快在里面诱发熊熊燃烧的欲火。
“安雅只是想要做
吗?”
“嗯。”
“所以,只要是个男
,只要能满足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