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实在一点把握也没有,可是除此之外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要不我教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病急
投医,沈容馨顾不得身份之别向他请教。
“先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可别说谎哦。”
“我当然……不喜欢他。”声音越到后面越小,但文还是听清楚了。
“那你完全可以潇洒一点,坦承你是因为寂寞空虚而需要找个床伴,现代都市一夜
已经司空见惯,我想大家都能理解的。”
“这算什么办法?”
不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若非慑于他的
威,沈容馨早已把电话挂断了。
“你仔细考虑吧,我能建议的就这么多了。还有,那些巧克力还有点副作用,明天我把解药寄过去,记得按说明服用。”
话音忽然转成“嘟嘟”声,对方已经收线,沈容馨才发觉飕飕直冒的冷汗已把
发打湿,他的到来使自己害怕,他的离去同样令自己无所适从。沈容馨感到再想下去也许会发疯也说不定,赶紧将一切思维停止,躲进被窝里
,只有在那里她才稍为安宁一些。
沈容馨常常觉得黑夜太过漫长,但此刻她倒是希望白天能迟点到来,一改往
的勤快作风,她拖延到最后一刻才挣扎起身,动作特别磨蹭,结果临近学校的时候,远远就望见教务主任正在训斥迟到的学生。
每当新学年开始,学校都会狠抓一段时间校风,迟到尤为
恶痛绝,次次都是重点项目,沈容馨没想过自己也有被抓到的时候,脸上阵红阵白,等会又得用病体尚未痊愈做借
了。
沈容馨慢慢往前挪步,知道发现一张熟悉的脸孔才猛然停止下来——文的身影也位列其中,眼珠正毫无目的地四处
转,沈容馨赶紧背过身,装作是一名普通的路
甲,生怕被他发现自己。
这场相遇倒不是偶然,文的作息规律就是如此,踩点进
校门,碰到运气不好的
子就越界被抓了。
他已发现了沈容馨,看着老师乔装
饰的模样只觉好笑,就算这一刻能躲过去,上课的时候还不是要碰面,他也就懒得去打招呼,静静听候主任的训话结束。
沈容馨的国文课是在第三节,前面的空闲时间她一直为关于文的问题苦恼。
毫无
绪之际她喝了几
茶水,希望能提提,脑海中又掠过恶魔的话语——按一夜
处理,她自己也被这突然冒出的念
吓了一跳,呛得咳嗽不停。
该死,自己想些
七八糟的事
什么,沈容馨暗中骂了自己几句,可这一荒唐的方案非但没被束之高阁,反而在心底生根发芽,变得越来越完整、清晰。
不管她坐着、站着、还是走路,被其牢牢捆缚的思维都在三亩地上高速运转,直至步
教室,才因为想像中
出现在眼前而停止。
明知对象就在台下附近,沈容馨仍是放不下驼鸟架子,努力逃避着文
来的目光,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视线自始至终都不曾朝向文所在的区域,倒也勉强相安无事。
不过这堂课沈容馨看表的频率特别高,就连当初被那恶魔充当教室色狼疯狂骚扰时感觉也无这般别扭,她一心盼着下课铃早点响起,好尽快解脱。
钟表指针伴随着“哒哒”声已接近整点,可不知何故越是临近尾声她的
绪就越烦躁,几乎丧失了讲解的耐心。
“老师,请问你能讲慢一点吗?”
非常委婉合理的要求,却把沈容馨手中的
笔震落。因为声音正是自文那边传来,事到如今沈容馨想不正眼看他也不行,慌慌张张地道歉:“啊,对不起,我没掌握好节奏……”
“我能提几个问题吗?前面有些地方我不大清楚。”
上课期间文几乎不曾主动发问,霎时沈容馨想到了最可怕的事
,莫非宫文准备在课堂上公然发难,那自己如何下得了台,片刻之间根本不清楚是否应该答应。
幸好整点的下课铃声及时把她解救出来,沈容馨松了一
气,说道:“那么请宫文你等会来办公室和我讨论一下。不耽误大家时间,现在下课。”
两
一前一后来到办公室门
,沈容馨却不急于进去,朝一个不怎么引
注目过道角落指了指,对文示意道:“里面有
抽烟,空气不太好,我们去那边怎么样?”
“好哇。”
要在光天化
之下公开研讨昨天的裤链门事件,对文来说也并不愉快,但是哪方顾忌更多,哪方就会失去更大主动权,文是不会先亮底牌的,由老师建议再
到自己点
那是最好不过了。
“很抱歉,刚才我的确讲得比较模糊,我现在给你重新说一遍吧。”
留意到附近除了自己与文之外再无其他
,沈容馨才敢开
提及“正事”。
文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他可不容许沈容馨再闪躲了,开门见山道:“时间有限,就不废话了,老师不可能不知道我是为何而来的吧,请问老师以后打算怎么办?”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