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听到福伯的大胆想法吓了一惊,赶紧拒绝道:「那怎么行,福伯,呃,凝儿不是嫌弃你,只是你年纪也大,虽说身子骨还很硬朗,可怎么能和那些青壮相提并论呢,万一你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向萧家
代啊。」
福伯语气坚定道:「夫
啊,不是老
自夸,其实老
的身子真的不比那些年轻差的,老
只是看著显老而已,再说,一来找
也不容易,二来你当初不也说了这个得低调进行嘛,若是找了
可是走了风声,那不更坏,而且老
有信心,因为老
一路跟著夫
一起研究下来,很清楚这些药不会致命,老
就把药量从少开始,若是感到不妥马上停止去找大夫,最多也就生病一场,无妨的。」
洛凝感觉还是不妥,正欲再劝,福伯却抢先道:「夫
,其实不必太担心,这个就像厨子做了菜,总得试试味吧,不然连自己都不敢吃,还谈什么研究,如何让
放心呢,对吧,这次就听老
的,没事的。」
洛凝被福伯说得有些意动,还在考虑中,不曾想福伯拿起一瓶药水就一饮而尽。吓得洛凝也顾不得男
有别,急忙伸手摁住福伯举起药瓶的手想要阻止。可已为时已晚,洛凝急声道:「哎呀福伯你怎么这么冲动,一整瓶都喝下去了,快点扣喉咙吐出来吧。」
福伯此时如英雄就义般散发著圣的光辉,忽然来了一句:「我不
地狱谁
地狱。」
洛凝却没好气道:「福伯,那是双份的药量来的。」
还沉浸在自我陶醉牺牲
的福伯瞪大眼睛道:「不是吧,夫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吐……」
福伯知道自己莽撞很可能出事,连忙把手指扣进喉咙想吐出来,洛凝也顾不上礼仪一手搀扶著福伯,一手大力拍打他后背。二
却没发现彼此的亲密举动,福伯被搀扶著的手就在洛凝怀里蹭著,那体香阵阵飘
鼻间,一对跳动的香
毫不顾忌地夹著手臂。那手掌也在美
双腿间不经意的摩擦著。只是此番香艳的画面二
都无暇顾忌。
无奈福伯最后还是没能吐出药水,二
折腾了一番,最后发现福伯自己也没什么事
,只好静待观察。
因为担心状况,二
都不敢休息,就在研究房里等著,不过此时的二
又再尴尬起来,原来那药不止让公狗如发
期般兴奋,在福伯身上也是更为明显。只见那老
腿间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洛凝面子薄,察觉后脸上已如熟透的虾子般红透,福伯后知后觉,觉得甚为不雅,想把自己的老兄弟压制下去,可软硬兼施还是无效。
洛凝因为要时刻观察福伯的
况,又不能不看,那双美眸就是掩耳盗铃般不去关注福伯那胯下帐篷,可还是会鬼使差般时不时偷瞄一眼。福伯很想装聋作哑,可是每次感觉到那位美艳夫
的眼关注还是会不争气地抖了抖那充血的
棍。
后来还是洛凝把话说开了:「福伯,凝儿在这里先向你道谢,你这舍身试药的
凝儿很是佩服,既然你已经有此牺牲,凝儿还是说清楚吧,免得您误会。」
福伯自以为不经意的把手挡在胯间道:「洛夫
,你说吧,老
听著就是。」
洛凝
吸一
气道:「福伯,这次药这个副作用想必就是你现在那,下面那样子,我想通了,我们身为这药的研究
员,不能忽视或者逃避,所以我们还是看开点,就当是研究这药的效果吧,你也不要遮掩了,凝儿也是已为
,这点
况其实不算什么,大家就都不要羞于启齿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要记录你的感受这样才能方便我们改进配方的。」
福伯闻言感激万分,知道眼前这位清丽美艳的夫
真的没把自己当外
,感激道:「夫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老
既然已经服药,不管后果如何,都要帮夫
研究通透这效果。」
洛凝下定决心后也不再娇柔造作,开门见山道:「福伯,你现在感觉如何,那里憋著难受吗?」
福伯也是个男
,与洛凝这本来就是个美
胚子,已为
后更是有几分成熟美艳动
的少
气质,朝夕相对他也免不了有时会动一下歪心思,只不过都隐藏得很好,心中咕噜一句:「难道我说难受你会帮我解决嘛。」但
中却不敢这么说,只好道:「憋著是有一点难受,但还是可以接受的。」
洛凝继续问道:「那你这个和服药前相比……有区别嘛?」
福伯这就自豪道:「那倒没什么区别,老
即便不用服药,这玩意也是好使得很呢,你不知道,当年……」
「停,福伯,那想当年还是以后再说吧,我是认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区别?那倒是怪了。」洛凝在思量个中机巧。
福伯迟疑道:「夫
,那个其实也不是没什么区别,这个,老
这样说吧,服药前老
这老兄弟还是很听话的,不该硬的时候就乖乖睡觉,该硬的时候也和现在一般,就是服药后
好像就变得不听话,怎么也软不下去呢。这么说夫
明白吗?」
洛凝顿时了然,然后就在记录册上迅速记录著,然后又问道:「那福伯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很想发泄吗,身体是否会很燥热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