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之后,就不再适用“不管不顾”这种天真又邪恶的品质。苏承骏想旷工容易,对他来说损失一天工资完全不是问题,但每个都是项目链条中的一环,他要是走,事没按时推进下去,连带麻烦的就是很多。梁爽呼出一气,但她捂住了听筒,没叫苏承骏听见。她能理解这种无奈。
晚上苏承骏忙到十点多才回,梁爽比他还晚一些。她回了家无声无息走过去,抱住苏承骏,两沉默地相拥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