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笑。梁爽没往前走,他已经快步过来一把抱住了梁爽,紧紧将她圈在怀里,嘟哝道:“抱到了,想死我了。”
梁爽还没回过:“你怎么在这里?”
“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年假,这么些天没见到你,我受不了这种委屈,”苏承骏把圈得紧密贴合,不肯放手,见到梁爽的短暂几秒钟里,他完成了从一个正儿八经的总裁到一只大型犬的化形,“你累不累?冷不冷?饿不饿?想不想我?回来好晚,我都等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