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会怪你啊,疼你还来不及呢!”
陈寡
顿时扑在他怀里,呜呜呜的哭,这可把何雨柱给心疼坏了。
“别哭啊,这些年你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后就由我们俩共同养育那些孩子吧!”何雨柱劝说道。
“嗯,我就知道我没找错男
,柱子,谢谢你!”陈寡
涕为笑道。
见她不哭了,何雨柱心里一松,笑呵呵道:
“既然话都摊开说明了,你明儿就把孩子带过来吧!”
正说着话,外边儿有
敲门叫唤:
“傻柱,带上你媳
儿去院儿里集合,快点啊,出大事儿了!”
……
院儿里。
罗松上前,掏了根烟递过去,问程虎山道:“老程,这三更半夜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小松出差回来了?你们院儿里易中海,涉险纵火,现在正在调查。”
程虎山接过香烟,沉吟回答道。
罗松大惊失色,高声道:“不可能吧?”
“一大爷在咱们院儿里,风评出了名的好,他怎么可能做这种湖涂事?”
“这……要不是逮个正着,我也不相信啊!”程虎山摊手道。
“至于具体
况是怎么样,还有待调查。”
罗松长长的呼了
气。
侧
看了一眼角落里,蹲在地上,面向墙面,双手后背的易中海。
这时,一大妈突然从家中跑来,尖着声音哭喊:
“老易,老易呀,这是怎么了啊?”
她就要扑到易中海那边去,却被几个警察拦住了。
一大妈脸色一变,转
跑到罗松跟前,泪流满面道:
“小松,快帮忙说说啊,你一大爷怎么可能会放火?”
“你可一定要救救你一大爷啊,他要是出事儿,我还能苟活吗?呜呜……”
罗松还没回话,程虎山便道:
“疑犯家属,你先别闹,事
还在调查。”
“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
……却也不会放过坏
!”
罗松也劝说道:“一大妈,现在还在调查,我也相信一大爷是清白的。”
“你这会儿别光着哭,要配合警察调查,争取早些帮一大爷洗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