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宁“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不悦地抬起:“大师兄!”
她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
谁也不能这样说大师兄,哪怕他自己也不行。
容诀微怔,旋即发出了一声笑。
比起发脾气,她这倒像是在撒娇。
很可。
比那些一直陪伴他的鸟雀,都还要可。
“好,我不说。”容诀将一杯温蜜水放到她手边,态度温和地开,“只是我现在修为被废,最多做些端茶倒水的事,手无余力,是根本拦不住你的,你又为何会被我‘按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