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凉水洗的?”
“嗯。”
池屿闲拿过对方手里的香囊系在了腰间,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天有些热,用冷水洗也没事。”
“小心受寒生病。”
听到对方关心的话之后,池屿闲压抑着心里的高兴,故作出一副平静的模样:“不会的,只是冲了一下。”
他抬起,目光猛地发现花满楼腰间挂着的香囊和自己是同一种,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脸有些发烫。
花满楼轻叹一声:“最好是这样。”
池屿闲不以为然,在心里想道:“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感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