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砚知, 已经很晚了。”
“沈舒年——”方砚知麻利地躺下, 双手抓住被角一把盖过自己的顶, 把自己严丝合缝地裹成了个蚕蛹。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听起来有些恍惚,又像是不自觉地在撒娇。
“今天是假期结束的第一天,你总不能让我第一天就上班工作吧。”
沈舒年笑了一笑,往床边走进一步, 作势要掀方砚知的被子:“是谁昨天在我跟前拍着胸脯保证今天一定能早起的啊,砚知,你可不能就这样食言而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