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阿飞渐行渐远的身影,只觉得心上熨帖,悠悠地舒了气。
“阿飞是个好。”沈舒年不知什么时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坐在方砚知身边的座位上,看着院外道,“他正直善良,为又稳重。此番离去,不知猴年马月能够再度回来,我倒希望他未来能有个好归处。”
“阿飞待我如同亲生兄弟,比我那两个吸血的便宜哥哥要好上千倍万倍。”他顺着沈舒年的视线向外弯曲,看着院子里圈养的乌和邻居家的大黄狗又惹出了一派飞狗跳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