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相互依存。

而冯元的声音，在高凡耳中也变得虚无起来。

像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与其相和。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何必觅闲愁。太虚幻境: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厚地高天，堪叹古今不尽痴男怨，可怜风月债难酬。”

这个声音清悦而缠绵，仿佛清泉流淌，透着让心旷移的韵味。

于是此刻高凡抬一望。

就望见了坐在书桌对面的那个子。

她穿着一习素净雪袍，面目却比衣袍还要素净，让一望便生出种冰雪相融、山泉明澈之感，其音容笑貌，都可称得上淡雅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