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算得上骚扰了吧。

而当时斐偌离开的眼……他肯定是生气了。

季北午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担心，开心是因为知道斐偌因为他吃醋了，担心是觉得斐偌离开时的表实在是不好。

他很快就来到三楼，敲了敲画室的门，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进来。”

季北午打开了门，斐偌站在正中央，手里正拿着些颜料在调配着什么，而在他面前，放着一个极高的椅子。

“斐偌……我已经洗净了，洗的特别净。”季北午向正中央走过去，看见他身旁的画板上还没有放上画纸。